吴薇高潮时整个人弹起来需要张明死死按住才能不翻下去。
但吴晗这种体量,高潮的时候大概不会弹起来,而是死死地把他整根鸡巴往最深最烫的地方吸住,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让他拔都拔不出来。
张明每次操陈琳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这两道名器交替闪现——先想到吴薇那又紧又窄的白虎一线天,然后又想到吴晗那朵被黑森林覆盖的层层叠叠的蝶翼。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他脑子里反复切换,让他每次操陈琳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捅一块没有灵魂的塑料。
陈琳跪在器材室那张旧体操垫上。嘴巴被张明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眼角被呛出泪花,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
“呜……呜呜……”
张明揪着陈琳的马尾把她的脸更紧地往自己胯下按。龟头在陈琳喉咙深处猛烈跳动着,陈琳干呕了好几次,张明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张明低头看着陈琳那张被泪水和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头发干枯分叉,皮肤粗糙暗沉,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
和吴晗那张永远从容不迫、无框眼镜后面沉静如水的脸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操……你这张嘴跟吴晗的比差远了。她那两片蝶翼展开的时候你知道有多骚吗——你连她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张明揪着陈琳的头发继续往下按。
“你知道她屁股多大吗?坐在马桶上臀肉从两边溢出来,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想把整根鸡巴插进去。你呢?你这屁股瘦得跟搓衣板似的,每次撞上去都硌得我骨头疼。”
张明揪着陈琳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垫子上拽起来,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杠铃凳上,从背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那道干涩的缝隙。
陈琳整个人疼得抽搐了好几下。手背被自己咬出一排极深的牙印,嘴里发出被强行压抑的呜咽。
“呃……呜呜……”
张明从背后看着陈琳那副平板身材——屁股瘦得没肉,腰也不算细,两条腿又短又粗,大腿内侧没有一丝软肉的弧度。
跟吴晗那个磨盘屁股比,简直一个是自行车坐垫一个是云朵沙发。
张明闭着眼睛,脑子里把吴晗和吴薇并排放在一起比较。
吴薇紧,青涩,一碰就全身紧绷,叫床的声音裹着哭腔和任性。
操她的时候需要控制力道,太猛了她会疼得直跺脚,但那种紧窄和青涩本身就让每个动作都更敏感更有反馈感。
吴晗是熟透了——软,厚重。那种屁股撞上去的肉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光是回想一下隔着旗袍揉她屁股的手感就能让他射一裤裆。
一个是他操过的极品,一个是他还没操到手的极品。两个都姓吴,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肉体。
要是能把她们俩同时按在床上——一个在下面被他从背后操到哭,一个在旁边被他用手指抠到喷水——
张明想到这里射了。精液灌满陈琳整个阴道。
张明拔出来把陈琳往旁边一推,用她的内裤擦掉棒身上残余的精液,然后把内裤扔在她脸上让她自己处理干净。
张明靠在杠铃架上,点了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大口。吐出来的烟圈在器材室惨白的日光灯下缓缓上升。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下一段画面——吴晗那两瓣巨臀坐在马桶上臀肉从陶瓷边缘微微溢出来的特写。
她喝醉了在马桶上斜着身子靠在水箱上,旗袍下摆卷在腰际,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膝盖窝上。
这个画面张明已经反复看了无数遍。每次看到都恨不得冲进手机屏幕里把吴晗的腿掰开直接操进去。
李赣觉得自己这段日子过得像个全能管家。
自从把吴薇的睡衣、帆布鞋、备用发圈、护手霜、洗脸巾一件一件搬进自己的培训宿舍,这间极简的单身宿舍就彻底沦陷成了吴薇的第二个据点。
每天下课回到宿舍,李赣第一件事不是翻看培训资料,是帮吴薇把早上晾在洗手间里的丝袜收起来叠好放回抽屉。
吴薇每次洗完丝袜都不拧干,水滴滴答答从洗手间一路滴到床尾,她从来不管,说反正李赣也在宿舍,他会帮她收。
第二件事是把吴薇中午在食堂喝剩的半杯草莓酸奶从桌上拿起来放到冰箱里。
不然她晚上练完琴回来看到酸奶变质了会歪着头嘟着嘴说老李你怎么不帮我收,那可是本主席特意留给你的。
第三件事是把吴薇的保温杯从帆布袋里拿出来,泡好绿茶,放在床头柜上——水温刚好够她在练完琴回来直接喝又不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