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是谁。”美香笑着看她,“你急什么。”
“我……”
她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说“没这回事”是纯撒谎,但要是亲口承认说那个人是阿澈,比让她再叫阿澈一百声主人还难。
她气鼓鼓的瞪着美香,最后只憋出一句:
“关、关你什么事!”
美香笑够了,才把话收回来:“好啦,不逗你了。我不跟你们家阿澈抢这俩字。”
“不过进那扇门,你总得有个叫法吧。”
玲音又想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
“那……那叫吉田调教师行不行。”
“行,那就这么定。”
美香站起来走到玲音身边,然后凑近她的耳边。
“下午记得装得乖一点。你的真实身份、管理等级、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知道,我又不傻。”
“最好别出岔子。”美香说着,“那帮人要是知道你是最低限度管理,天天反过来被自己的主人伺候,而且还过的挺惬意的话,这训练场当场就得乱,你懂我意思吧。”
“懂……”玲音撇了撇嘴,“不就是装成跟他们一样的倒霉蛋吗。这身衣服我都穿了半年了,装还不容易……但是我本来就……就……”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连她自己都不太想听:我本来就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还要装成他们那副样子。
美香看着她,她明白玲音没说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玲音,我知道。”
“……”
“知道你委屈。”美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半年我们的大小姐受苦了。”
玲音别过脸,吸了吸鼻子:“现在……现在说这个干嘛。”
“就是现在才要说。”美香笑了一下,“等进了训练室那扇门,我又是吉田调教师,这些话就说不出口了。下午咱们好好配合,等之后再好好犒劳你。”
玲音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想要什么都行?”
“只要我能做到就都行。”
“……这还差不多。”
美香笑着揽住她的肩:“走吧,去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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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乘电梯来到地下楼层,她们穿过了一条很长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金属门。
美香走在前面,三个人跟在后面,锁链拖地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
美香停在一扇双开门前,门上嵌着一块长方形的单向玻璃窗,外面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看不见外面。
瑶扒着门框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空旷的训练室里亮着冷白色的光,把整间屋子照得没有一处暗角。房间中央是一片空地,浅色的线条在地面上划分出一个个格子。
十几个刚刚接受过植入改造的侍奉囚跪在格子上,身上是和玲音一样清一色的黑乳胶衣,锁链式镣铐,脖子上也都箍着银灰色的项圈。
她们每个人下半张脸都被黑色乳胶口罩覆盖起来,大多数人右侧的额角还隐隐闪烁着橙色的光晕。
她们有人低着头,有人麻木地盯着墙,有人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没人说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最前排的人压抑的呼吸声。
瑶缩回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美香姐……”她小声说,“我、我们没遮脸。他们……”
由纪子也意识到了。她和瑶两张脸干干净净地露着,走进去就跟两个异类一样,格外扎眼。
美香看了她俩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东西,像是一早就备好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