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内部沉甸甸地发烫,那是满满一腔属于许强的浓稠精水,正随着她的动作在肚子里微微下坠、翻涌。
她的双臂在桌面上颤抖得像是在风中筛糠,额头上大滴的冷汗顺着下巴砸在台面上。
许强就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嘴里斜叼着烟,冷眼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狼狈地挣扎。
李倩终于用手肘撑住了身体。她连头都没有抬,甚至一眼都不愿意看许强,只是垂着湿透的眼睫,声音沙哑微弱得如同砂纸在水泥地上摩擦:
“滚开……离我远点……”
她咬着牙,将两条酸软无力的大腿从桌沿缓缓并拢。
在这个收紧的动作中,原本就合不拢的肉穴口噗嗤一声,又被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白浊,顺着腿根滑到了大腿肚上,激得她皮肉一阵发紧。
李倩扶着桌沿,慢慢将修长的双腿挪下桌面。
脚尖踩在羊绒地毯上的那一瞬间,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重心失控向前栽去。
她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抓住了旁边的真皮转椅扶手,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整个人在椅背上靠了足足三秒钟,才借着那股支撑力勉强稳住没有跌倒在那摊地上的尿水里。
她没有去看满地的污浊,强忍着下身火辣辣的撕裂钝痛,一步一步极慢地挪动脚步,伸手抓过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那件深灰色真丝长款睡袍,将那具布满红肿指印、咬痕与体液的伤痕累累的胴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腰带被她拉扯得极紧,甚至勒得有些发疼,仿佛只有用这层昂贵的布料把身体勒死,才能将那副快要散架的高傲外壳重新拼凑回去。
做完这一切,李倩跌坐在转椅上,背靠着真皮靠垫,大口大口地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许强看着她这一套近乎挣扎的穿戴动作,嘴角扯了扯,并没有上前阻拦。
他转身在饮水机前接了半纸杯温水,正打算端过去装装好人,眼角的余光却突然落在了办公桌最右侧那片干燥干净的区域上。
许强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死死焊在办公桌右侧那台亮起的平板电脑上,眼眶微微睁大,喉头连续剧烈地滚动了两下。
屏幕上弹出了一条高优先级的日程横幅:
【19:30闭门签到20:00观澜主楼·项目评审与金融圈私享宴】
【主要来宾:各投资机构评审、重点项目资方、李倩(首席顾问甲方评审代表)、数家拟申报融资企业负责人……】
一瞬间,许强浑身的汗毛倒竖,原本在眼底翻滚的那股肉欲与暴戾,骤然被一股极度阴冷、野心勃勃的精光所取代!
他不是在眼馋钱,也不是向往什么上流社会的高雅。
他在社会最底层、那些阴暗巷道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骨子里对“权力”与“借刀杀人”的嗅觉敏锐得像条老鬣狗!
昨天下午,林辰用昔日的聊天记录把他的脖子狠狠勒住,让他投鼠忌器,手里握着苏婉清的私密照片却不敢轻易妄动;
他现在最缺的,是一把手眼通天、有钱有势、能替他下狠手却又查不到他头上的——现成快刀!
而眼前这个机会,简直是老天爷递到他手里的毒药!
李倩是谁?头部金融机构手里攥着项目生死簿的甲方大红人!
今晚这场闭门宴,除了圈子里的评审高管,必定有一大批求爷爷告奶奶、削尖了脑袋想从李倩手里拿到项目审批和资金支持的乙方企业老板。
那些乙方在李倩面前就是孙子,只要自己能披上一身人皮,借着李倩的虎皮以“贴身红人”或者“心腹特助”的身份混进宴会……
那群为了拿下项目不择手段的乙方老板,必定会像见着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扑上来巴结他!
到了那个时候,只要他许强稍微在耳边暗示几句“想让李总给你们签字……”
那些有钱有势、游走在黑白边缘的乙方,就会心甘情愿地沦为他的白手套,替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完成他的计划!
【林辰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敢掀桌子反制他吗?】
【苏婉清不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大教授吗?】
“哈哈哈哈……”
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快地收敛起眼底的阴鸷与凶狠,脸上那副刚操完女人的淫荡迅速挤开,眨眼间换上了一副比刚才舔狗的时候还要夸张数倍的谄媚与下贱。
“啪嗒。”
许强把手里的纸杯随手搁在桌角,三步并作两步绕过办公桌,在李倩的转椅旁停下。
他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单膝跪在了羊绒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