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紧绷,两条被白丝包裹的大腿拼命想合拢,被皮带给硬生生拽住,整个人只能徒劳地在束缚中扭动。
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哀求和呻吟之间的声响--声音不大,但尾音带着明显的颤,像是被快感顶到了喉咙口,却又拼命想咽回去。
“妈的,这都第几次了?”旁边一个光头哥们儿蹲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女人两腿间的位置,嘴里嘟囔着,“这女的也太他妈敏感了吧,老子都没上手,光听声都快给她听高潮了。”
“不是敏感不敏感的事,”老马把遥控器在掌心掂了掂,像在炫耀什么战绩,“刚才老周那根电动的塞进去,三分钟就喷了。换了我这根带颗粒的,刚才就拧了半格,你看她--”他用下巴朝床上点了点,“--从屁股到大腿根都在抽抽。这骚劲,八成是嗑了东西。”
我没有接话。因为我的视线刚好跟床上那女人对上。
她偏过头,用那双上挑的眼尾斜看向门口。
我以为会看到眼泪或者屈辱,最不济也得是哀求或者愤怒。
但都不是。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古怪的亢奋--瞳孔有些涣散,眼眶潮红,嘴唇半张着喘息,但从眼底透出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像是她正在享受这一切,而且还远远没够。
我们四目相对大概就两秒。
她忽然冲我眨了一下眼。
不是那种求助的信号,而是一种轻佻的、带着邀请意味的暗示。
嘴角甚至牵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力气笑出来。
这反应太他妈反常了。
老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正弯下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塑料收纳盒,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情趣玩具--跳蛋、震动棒、拉珠、口塞,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他挑了一个小型跳蛋,粉色的,椭圆形,拿在手里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刚才那根粗的你受不了,给你换个小的。”老马的声音带着戏谑,“来,先给你松松上面。”
他说着,伸手把女人胸前的束胸皮带又往下拽了拽,让那对乳房完全挣脱出来,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颤了好几颤。
老马左手托起她右侧的乳房,掌心兜住乳肉底部,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从下往上用力一挤,那颗粉嫩的乳头立刻更加充血挺立,乳晕也跟着收紧了一圈。
他把跳蛋打开,震动声尖锐刺耳,直接按在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上。
女人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比刚才更响,尾音拖得长长的,甚至带出了一声类似于“啊--”的泣音。
双腿猛地蹬直,脚趾透过破洞的白丝袜尖死命蜷缩,床架被她拽得咯吱作响。
“卧槽,光玩奶子就湿成这样。”蹲在床边的光头伸手指了一下她腿间,“你们看--又往外冒水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根粉色震动棒已经被阴道蠕动着往外挤出了近一厘米。
一股透明的液体沿着棒身被带出来,黏稠到能拉出丝,滴落在湿透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抹了一层油。
老马手上没停,跳蛋死死按着那颗乳头绕着圈碾磨,另一只手腾出来,又抓起刚才那个震动棒的遥控器,把档位直接推到最高。
两重震动同时叠加--乳房上尖锐的高频,阴道深处沉闷的低频--女人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身体软塌塌地陷进床垫里,但紧接着又猛地绷紧。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白丝包裹的小腿拼命蹬踹,脚踝上的皮扣勒得脚腕皮肤泛红。
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字句了,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气声,带着哭腔,像是被噎住了一样。
然后,我看到一股液体从她腿间喷了出来。
不是流,是喷。
那股液体从震动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涌出,力道大得直接把那颗粉色的硅胶棒冲得“啵”一声滑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震动。
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洒在床单上,也溅到了蹲在床边的光头的裤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