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锅。
“操!又喷了!今儿第三回了!”
“牛逼牛逼,这女的是水龙头变的吧?”
“我他妈第一次见实物潮吹,手机呢?我手机呢?”
老马笑得最得意。
他把跳蛋随手关掉扔到一边,站起来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还在颤抖痉挛的女人,眼神像在看一件自己刚用完的玩具。
女人弓着腰抽搐了好一会儿,身体才慢慢软下来。
湿透的床单贴在她后背上,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沾着跳蛋留下的红印。
脸上全是泪痕和汗,眼眶红得厉害,嘴巴半张着大口喘气,粉色的舌尖搭在下唇上,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甚至比刚才更亮。
那种亮不是泪水的反射,而是从眼底深处透出来的、一种亢奋之后的餍足和饥渴同时存在的矛盾光亮。
就像刚才那场高潮只喂饱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剩下的部分反而更饿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不是不想动,是被某种说不清的怪异感给钉住了。
这个女人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我说不上来。
她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乳房被触碰时的颤抖,阴道被刺激时的收缩和潮吹,高潮后的肌肉痉挛,这些生理反应做不了假,是任何女人被这样玩弄时都会出现的。
但她的眼神和表情,跟身体反应之间,总有一种极其微妙的错位。
比如刚才老马用跳蛋碾她乳头的时候,她发出的呻吟确实又响又浪,但她嘴唇翕动的方式,让我有一瞬间觉得--像是在骂脏话。
不是求饶,不是哭泣,而是在用极低的声音骂了一句很粗的话。
她的口型太用力了,不像被刺激时那种无意识的微张,更像是一个男人被惹急了之后咬牙切齿的嘴形。
但又不太可能。那画面过于荒诞,我甩了甩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来,兄弟们,还有最后一个节目。”老马拍了两下巴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他从墙角拿来一个空的玻璃杯,那种矮胖的威士忌杯,杯壁很厚,容积不小。
他把杯子放在床沿旁边的地板上,然后开始解女人脚踝上的皮带。
我以为是要放她起来,结果老马只解开了一边脚踝,把她那条腿从固定架上取下来,又抓着脚踝拉向床边,让她屁股往外挪了半截,大腿悬空,整个人变成一种半坐半躺的别扭姿势。
然后他把她那条解开的腿往上推,大腿压向腹部,膝盖弯折,另一条腿仍然固定着。
这个姿势把她两腿之间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最显眼的位置。
“刚才漏了那么多水,膀胱里肯定还存着货呢。”老马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来,给我们表演个放水,杯子就在下面。”
女人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明显愣了一下。
那种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迟疑。
她的表情管理出现了短暂的崩裂,眉头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下意识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双媚眼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可以被辨认为“恼怒”的情绪,然后迅速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兴奋--给覆盖了。
对,就是兴奋。
我看得很清楚。
她的瞳孔在那句指令之后急剧地缩小了一瞬,然后猛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