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浑圆挺翘,大腿修长,小腿线条流畅,连脚踝的骨骼凸起都精致得像是被雕刻过的。
这种完美程度,已经不太像是天生的了,更像是某种精密的定制,每一处都刚好踩在了男性审美的点上,精准得有点假。
她揉搓身体的时候,动作间偶尔会带出一种细微的不协调--比如洗到脖子的时候,那力度大得有点猛,不是女性洗护皮肤常用的力道,更像是男人洗脸时习惯用的手劲。
还有一个瞬间,她弯下腰冲洗大腿内侧,一只手撑着墙壁,姿势大开大合,膝盖向外撇着,稳定感很强,毫无女性本能的双腿并拢遮掩意识。
这个姿态很微妙,说不上不对劲,但就是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水声停了。
她从淋浴间出来回到了房间里,用浴巾擦着头发和身子,动作很快,效率很高,擦到胸口的时候啪嗒啪嗒地快速拍了几下,像是在擦一个东西而不是在擦自己的身体。
擦完之后,她把浴巾一甩,扔进衣篮里。
接着她打开衣柜翻了一遍,从里面拿出几件东西,展开看了看,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然后站在镜子前面开始穿。
先是内衣。
一套黑色蕾丝的,杯垫很薄,钢圈弧度很深,明显是法式那种偏性感的款式。
她穿内衣的动作极其熟练,手臂绕到背后扣对排扣的时候,三根手指捏着两边,一下就扣上了。
然后弯腰把乳房往罩杯里拨了拨,姿势很专业,不像一般女人穿好之后还要左右调整半天。
内裤是同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腰侧的带子细得像两根线。
她抬起腿穿进去的时候,单脚站立平衡感极好,身体纹丝没晃,这个稳定性,跟我印象中任何一个女人穿高跟鞋单脚站立的姿态都不太一样--不是优雅,是稳,很稳,像是练过什么。
然后是丝袜。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肉色超薄丝袜。
拆包装的方式也很直接,不是捏着塑料袋边缘小心撕开,而是直接从中间发力“刺啦”一声扯成两半。
然后把裤袜抖开,坐下来开始穿。
肉丝的颜色很浅,几乎是透明的。
她从脚尖开始往上拉,丝袜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慢慢裹住她整条腿。
那种肉眼可见的细密包裹感--白色的腿肉在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一点一点覆盖,袜筒拉到膝盖的时候,她稍微停了一下,用手指把袜尖的位置调正,然后继续往上拉,直到裤腰弹力带“啪”地贴在腰胯上。
两条腿都穿好后,她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半圈,低头看了看臀部的丝袜弧线,用手在大腿外侧抹了抹,抚平微小的褶皱。
穿上肉丝之后,她那双本来就很漂亮的腿变得更加光滑无瑕,像抹了一层柔光滤镜,灯光打在小腿胫骨上亮亮地反着光。
大腿内侧丝袜的裆部拼接处隐约透着底下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轮廓,一种克制但明确的引诱。
外衣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修身连衣裙。
缎面材质,柔软贴身,领口开得很低,正好露出法式内衣的黑色蕾丝边缘。
裙摆在膝盖上方二十公分,坐下的时候会刚好收在大腿中段。
她套上裙子,肩带调正,把胸口的缎面抚平,最后用手指梳理着还没干的头发,把它们拢到一侧肩上。
从她洗完澡穿好衣服站到我面前,整个过程很快。
但那条裙子穿在她身上,也是真的好看。
酒红色缎面把她胸部的弧度、腰的纤细、屁股的隆起全都勾勒了出来,肉色丝袜让她两条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又翘了起来--那种很满意的、看着自己身体忍不住笑的表情。
“好看吗?”她转过头问我。不是问裙子,不是问搭配,而是指着自己,“我的身体。”
这个问题本身不算奇怪。女人打扮好之后问别人好不好看,很正常。但她的问法有点怪--不是“我穿这件好看吗”,而是直接指向身体本身。
“好看。”我说,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