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没有眨眼,也没有笑。
只是看着我,用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泡得通红的、眼尾上挑的媚眼,安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求助,没有催促,也没有刚才那种轻佻的挑逗。
但有一种很直白的信息--你还在等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在她把震动棒的遥控器拿起来之前,先伸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皮带扣。
她偏过头看着我,潮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眼神却很亮,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
“你这个人,还挺仗义的。”她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异常平静,跟刚才被玩到崩溃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解完一条手臂,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自己揉着被勒出淤痕的地方,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揉一块不太舒服的肌肉,完全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战栗感。
这种平淡的反应又一次跟我的预期对不上号。
“你不用去跟他们喝酒?”她等我解完第二条手臂,坐起来,一边用腾出的手去松自己固定的姿势,一边随意地问我,语气就像在跟一个认识不久的朋友闲聊。
“不想喝。”我蹲下去解她脚踝上的皮带扣,余光扫到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白丝袜上全是水痕和破洞,贴在她腿上的面料半透明地透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这么近距离看在眼里,我喉咙不自觉地发了紧。
“那你想干什么?”她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我抬头看她。
她已经把塞在体内的震动棒自己取了出来,随意地搁在床沿上,那根粉色硅胶棒还在自顾自地震动,表面裹着一层粘稠的光泽。
她双腿并拢坐着,用被撕烂的白丝袜筒徒劳地擦着大腿上的水渍,湿掉的丝袜根本擦不干净,反而把那层水痕越抹越亮。
“先洗一洗吧。”我说,“浴室在走廊左边第二间。”
她站起身的时候腿有些软,扶了一下我的肩膀。
掌心温热,手指很长而且骨节分明--一个细节,我记住了。
她站稳之后很快松开了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白丝袜的袜底已经被地上的液体浸得透明,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不来?”
我愣了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笑着的,但语气里的东西很模糊--像是邀请,又像是在测试。
我跟着她走出房间,在走廊里正好碰到张浩搂着一个姑娘从客厅出来。
张浩看见我们,冲我挤了挤眼,那表情摆明了在说“你小子眼光不错”。
我懒得解释,侧身跟着女人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洗手台旁边有一面整面墙的镜子和一个嵌入式衣柜。
她进门第一件事不在开水龙头洗澡,而是打开衣柜,翻出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先裹在自己身上。
裹好之后她才走到淋浴间门口,背对着我,把浴袍脱下搭在横杆上,光着身子走进玻璃淋浴间。
我靠在洗手台旁边,看她洗澡。
水从头顶淋下来,冲湿了她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她闭着眼睛,仰起头,让水流顺着脖颈滑过锁骨、胸口、小腹,一路往下。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水流下轻微晃动,乳头还是充血挺立的,被水流打湿之后反着光。
她用手揉搓着被皮带勒出红痕的腰侧,手指的动作很自然,不急于遮掩什么,也没有故意展示什么--就是在洗澡。
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在灯光和水光下,都呈现出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完美感。
腰很细,瘦到能看到肋骨的轮廓,但髋骨又宽得恰到好处,腰臀的对比强烈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