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虽然不及阿明那么夸张,却也足够把她的小腹微微撑起一点弧度。
穴口剧烈收缩,把白浊绞得更紧,却还是有一部分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和先前的淫液混在一起。
就这样,我们几乎同时射精。
当高潮结束之际,阿明依然还压在凌音的脸上,那根刚刚射完的巨物仍埋在她喉咙里,偶尔轻轻跳动,把最后一点精液挤出来。
我则捧着她的腿,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液体,滴落在桌面上。
凌音仰躺在原地,双腿还大开着,私处一片泥泞,喉咙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短发湿透,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和穴口溢出。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可凌音并没有休息多久。
她撑着桌沿,慢慢坐起身,短发湿透,贴在颊边,整张脸还挂着精液与唾液的痕迹。
她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明,声音沙哑却清晰:
“海翔,你躺下。”
我依言在榻榻米上仰躺下来。
凌音跨坐到我身上,双腿分开,背对着跪在我两侧。
她的私处仍一片泥泞,刚才被内射的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伸出手,握住我刚刚射过、却还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入口,腰往下一沉。
顿时,凌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穴口被重新撑开,把残留的精液挤得往外溢。
然后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肢前后扭动,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抬起,都能看见白浊被带出来,再被重新吞进去。
与此同时,她侧过脸,朝阿明伸出手。
阿明还站在旁边,那根刚刚射完的巨物垂在身前,顶端仍带着晶亮的白浊。
凌音伸手握住它,把还带着浓重精液味道的龟头拉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一边骑在我身上起伏,一边用舌头仔细地舔着阿明的肉棒。
先是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再含住龟头,缓慢地前后吞吐。
唾液重新涂满柱身,把刚刚软下去的肉棒重新弄得湿亮。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着冠状沟,偶尔用力吮吸顶端,发出细微的水声。
就这样,阿明的巨物在她嘴里一点点重新硬了起来,青筋再次鼓起,顶端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凌音含得更深了一些,让它顶到喉咙口,却没有再干呕,只是温柔地包裹着,用口腔的温度和湿润把它重新唤醒。
而我躺在凌音身下,眼前正对着的,几乎全是凌音的背与臀。
凌音背对着我,跨坐起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便正正地朝向我,随着骑乘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落——每一次坐下,臀肉都沉沉地压下来,在我的胯上挤成一团绵软的肉;每一次抬起,又颤颤地弹开,在空气里晃出几道细小的波纹。
那里早已湿透了,混着白浊的淫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那道股沟浸得发亮,一路流到我们交合的地方,黏腻地糊成一片;星光从窗里漏进来,正落在她汗湿的背与臀上,把那层细密的汗珠照得发亮,也将那两瓣软肉的轮廓,一笔一笔地,勾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阿明终于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先是极轻地落在凌音的肩头,顺着脊背往下滑,摸到她因为骑乘而微微起伏的腰肢。
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上,托住她一侧的乳房,轻轻揉捏。
凌音的乳尖已经硬挺,被他的指腹碾过时,腰还不自觉地颤了一下,穴口随之收缩,把我绞得更紧。
紧接着,阿明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到那两瓣因为骑乘而轻轻晃动的肥臀,掌心陷进柔软的肉里,用力揉了一把。
凌音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声音被堵得断断续续。
就这样,她一边骑着我,一边继续为阿明口交。
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稳,每一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入,穴口紧紧包裹,淫液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