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的舌头在阿明的柱身上来回舔弄,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巨物舔得又湿又亮。
阿明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臀肉,偶尔探到交合处,用指尖轻轻触碰她被撑开的阴唇。
三人的呼吸再次交叠在一起。
凌音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却已经全心投入到这场新的交合里。
阿明的肉棒在她嘴里彻底硬了起来,重新恢复了那骇人的尺寸。
而我则被她紧紧绞着,感受着她体内的湿热与收缩。
凌音忽然停下了吞吐。
她缓缓抬起头,将阿明那根已经重新胀得发紫、青筋盘绕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银亮的唾液牵成细丝,断在柱身中段。
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那只还带着水光的手掌,再次握住根部,缓缓往上撸了一把,拇指特意在冠状沟处停了停,来回摩挲那层湿亮的皮肤。
接着,凌音抬起眼,先看了看他,又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双褐色的眼睛在星光下湿润而亮,眼角还带着刚才被干到失神的红意,却忽然多了一点近乎妩媚的弧度。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阿明……从后面来。”
我心里猛地一跳。
“用后面。”凌音又说了一遍,“插进来。我想要你……用这里。”
她说完,腰肢微微抬起,将自己从我身上稍稍抽离一些,却没有完全离开。
与此同时,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则被她缓慢地吐出一截,穴口立刻带出更多混着白浊的黏液。
而凌音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两侧,把腰往后送了送,将那两瓣已经湿透、还带着指痕的丰腴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看得清清楚楚。
凌音中间那道臀缝被夜风吹得微微发凉,隐约能看见更深处那处有阵子没被外人碰过的紧闭入口。
它比穴口小得多,颜色也更深一些,此刻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
阿明愣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凌音主动摆出的姿态,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巨物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紧:
“凌音……真的可以吗?”
“嗯。”
“海翔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肛交对凌音来说,从来不是简单的“换一个地方”。
她曾在某个深夜、某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红着脸告诉我——那里,才是真正能让她快感连连的地方。
和阴道性交截然不同:前面的快感温吞而浅淡,忍着忍着也就过去了;后面一旦被填满、被顶到,那股快感便像开了闸似的,一下接一下地涌上来,撞得她整个人都酥了、软了,连平日里那点清冷,也再也端不住半分。
而现在,她当着我的面,把这一道防线,亲手交到了阿明手里。
我的心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阿明。进来。”我说道。
于是阿明动了。
他绕到凌音身后,跪在榻榻米上,双手先是极轻地落在她的腰侧,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低头看着那两瓣被夜风吹得微微发颤的臀肉。
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垂在身前,顶端还带着凌音刚才舔过的湿亮痕迹,此刻正对准她臀缝中间那处紧闭的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往里送,而是先用龟头轻轻抵了上去,来回摩擦了几下,把前列腺液涂在那圈褶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