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柳叶透着点红,少见……
那柳叶又窄,又细长……
……
我面前,那两条狭长的肉抽搐了下。
肉缝不受控制的开合,仿佛在呼吸,一股股带着腥气的热流吹在我脸上,湿润的阴毛时不时扎在我的脸上,我分不清是妈妈的还是章倡的,总之让我脸上发痒。
仿佛那个秋天时候,那小妇人的吻……
可是除此之外,没流干净的淫水混合白浊一滴滴落在我的嘴唇和鼻子上。
这个吻,粘腻,滚烫,却带着情欲的味道,烫的我浑身发抖。
“致远,妈妈,对不起……妈妈脏了……妈妈是废物,但……但是只要有妈妈在……我永远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妈妈声音虚弱,神志似乎也有点不清醒了。
那根粗长的肉棒又硬了,龟头和冠状沟里还带着刚刚的残精,紧接着粗长的肉棒贴在肉缝上开始上下摩擦,那柳叶屄分开了,收缩的也更频繁了。
这次,妈妈和我都逃不掉。
龟头顺着那肉缝狠狠顶进去。妈妈尖叫一声,肉丝袜脚在空中无力的挥舞着。
这姿势极度下流,他的粗长肉棒每次抽插,几乎就贴着我的脸进出妈妈的骚穴,啪啪声震耳欲聋,淫水溅得我满脸都是。
“呃……啊……太深了,要喷了……又要喷了!”
妈妈声音变了调,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波浪头发乱甩,嘴唇大张喘息。
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喷溅,全部粘在了我的脸上,而章倡的黑色肉棒依旧快速抽插,沉甸甸的黑色卵袋时不时抽在我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把我脸上的淫水全抹匀了。
这次男人更强壮了,胸前雪白的女人老了,那少年也什么都懂了。
只不过这里不是荒田,也没有寻找我们的人,更没有那结束一切的枪声。
终于,章倡低吼一声,他的肉棒全插进了妈妈的屄里,龟头深深顶住子宫口,滚烫精液再次狂喷而出。
妈妈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失控狂喷,混合着浓稠白精。
由于高潮的原因,章倡腿也软了软,抱着妈妈的身体一沉,二人的交合处没有再贴着我的脸,反而冲着我的下半身,滚烫的液体正好浇在我那根挺立的小鸡巴上!
那股灼热像滚烫的火浆,比那个时候妈妈的眼神暖,比那温柔的胸脯热,比那个吻更滚烫……
我根本忍不住,被绑的手脚乱颤,小鸡巴竟然就这么被烫得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无力喷射了出来,却瞬间又被妈妈喷出的混合液体吞没,最后全浇在我胸腹处。
妈妈喷了好几股淫液,花了一分钟才把屄里的水尿干净。
结束之后,那娇小的身体被放开,无力地倒在地上,我满脸满身都是妈妈的淫水、章倡的精液味道,狼狈不堪。
章倡喘着粗气,伸出大脚踩在彻底瘫软成泥的妈妈身上。
她身上的肉色情趣内衣和长筒肉丝袜已完全湿透,沾满白浊和淫液,脚掌无力垂着。
章倡看向我,像看一个垃圾,他把嘴巴凑到我耳边。
“乖乖的当王八,也当你妈妈的好儿子……嘿嘿,赶紧滚吧……”
说着他抓起我和我旁边的衣服,像扔垃圾一样拖到门口,解开绳子,一脚踢出门外。
他压低了声音:“滚吧,废物!今天的事敢说出去,老子让十个人,二十个人,一百个人轮奸她!”
说着,就关上了门。
我灰溜溜爬起来,脸上身上全是黏稠液体,连脱掉的裤子也被淫水波及,湿了一大片……
在回家路上,我低着头,脑子里反复回放妈妈被蒙眼操到喷水的画面。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打消了救妈妈的计划……
你问我为什么?我……我想是因为我做不到吧……至少这是我给我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