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操!你这手真他妈会握……握紧点,骚货!对,就是这样撸!”混混爽得低吼,眼神从我脖子上移开,贪婪地盯着跪在他胯下的妈妈。
“你儿子看着呢,你就这么不要脸地给老子撸鸡巴?平时不是挺横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妈妈刚刚惨白的脸又红了,声音颤抖:“你说的对,我……我都听你的。”
混混淫笑起来,把刀稍稍移开半寸,却仍架在我肩上。
他喘着气说:“行啊,婊子,把你那双穿丝袜的骚脚伸过来!先舔老子的脚趾,然后用你的脚给我足交!快点!老子忍很久了!”
妈妈咬紧厚嘴唇,脸红到脖子根。她坐在了地上,抬起一只脚,那肉色短丝袜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脚掌,脚趾在丝袜里清晰可见。
混混放开了我,反而俯下身来,她把脚伸到混混嘴边,他低头一口含住她的脚趾,啧啧吮吸着,舌头隔着丝袜乱舔。
“唔……味道真骚……这脚真骚……”混混一边舔一边骂,妈妈身子直抖,却没抽回脚。
舔够了,混混把那根粗硬的鸡巴露出来,顶在妈妈脚底:“夹紧!用脚给我撸!快!不然老子现在就捅死你儿子!”
妈妈把两只脚并拢,丝袜包裹的脚心紧紧夹住那根跳动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摩擦声在荒田里格外清晰,融合在沙沙的秋风里。
混混爽得直哼哼,腰往前顶:“啊……好爽……这双脚真他妈软……夹紧点,骚妈妈!对……就这样……老子要射了……射你一脚丝袜……”
我五岁的脑子一片混乱,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只知道混混喘得越来越急,我猜他的鸡巴在妈妈脚心跳动,青筋暴起。
“快了……骚货……老子要射……射给你……”
“砰!”
一声枪响划破荒田!
我睁了眼。
混混肩膀爆出一团血花,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刀从手里滑落,整个人扑通倒在地上,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荒田上,一个个身影越来越大。
是村里人来了!
老猎户王叔扛着打鸟的土枪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我爸、邻居和一大群村民,手里拿着锄头棍棒。
“畜生!敢绑孩子!老子打死你!”王叔吼道。
妈妈也被枪声吓了一跳,下一秒就尖叫一声扑过来,赶紧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紧紧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致远,妈妈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我也哇地大哭,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剩下杂乱的声音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妈妈把我抱得死紧,她敞开的胸口压在我脸上,我的泪水滴在她胸脯的软肉上。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风吹过枯黄的庄稼,沙沙作响。是树叶的呻吟,和丝袜摩擦肉棒听起来一个样……
沙沙沙……
妈妈牵着我的手往村里走,身上披着小姨拿来的白大褂。
“妈……我还以为我要……”
“呸呸呸……”妈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蹲下身来看着我,那双眸子里是一种执着又温暖的爱。
“不会有事的,我说过的……”她的声音温柔。
“有妈妈在……”我接着她的话吐出四个字。
妈妈一愣,随即笑了,摸了摸我的头,她凑近了我,有些软糯的嘴唇亲在了我的脸颊上,温暖,炙热……还有些痒。
“对,有妈妈在……”
远处,村口老柳树的黄叶还在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