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妈妈的声音变了。那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的声音。
“小远……小远他是个废物……”她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每说一个字,墙壁就咚地响一声,“养他这么大……一点出息都没有……惹了事还需要妈妈被人操才行……”
我的被子蒙过了头顶,可那些话像烧红的针,一根根扎进耳膜。我下身胀得发疼。
“你丈夫和儿子的鸡巴有我厉害吗?”
“没……没有……呜呜……”似乎是因为过度的羞辱,妈妈哭了出来。
“我是大鸡巴,那你丈夫和儿子的鸡巴是什么?”
“小……呜呜……小鸡巴。”
“继续,”章倡在隔壁催促,“告诉他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啊……我在想我儿子的鸡巴……”肉体碰撞的频率骤然加快,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小又软……唔,呜呜……跟他爸一样没用……连给我止痒都做不到……啊啊……呜呜……还是章倡的大鸡巴管用……操得我……操得我子宫都要翻了……”
我猛地用被子捂住嘴,精液却不受控制地射在了手心里。温热的液体黏糊糊地裹住手指,可我耳朵还竖着,舍不得错过哪怕一声喘息。
“我是贱货!小远他妈是个贱货!”妈妈的尖叫穿透墙壁,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怎么办啊呜呜……要被章倡的大肉棒操成公厕了……唔……儿子如果你没睡,就……就在隔壁听呢……听着他妈妈高潮……啊——!要来了……呜呜要来了……小远你看好了……你妈要被人操到喷了……啊——!!!”
那声高潮的嘶吼像一把钝锯,把我的耳膜生生锯开。墙壁被撞得轰然作响,章倡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在床上,手心里全是精液,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觉得自己烂透了,烂到了泥里。
可我的鸡巴居然还在跳,还在渴望。
又三天后……
同样是夜晚,后半夜,我是被尿憋醒的。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灯,我迷迷糊糊走向厕所,却发现浴室的灯也亮着。
水声淅沥沥地响,已经响了很久。
这不对劲,妈妈洗澡一向很快,她总说浪费水。
“小远?”
妈妈的声音从浴室里飘出来,被水汽裹得温软绵糯。
“还没睡?帮妈妈拿条浴巾,我忘了带。”
我应了声,从阳台的柜子里翻出那条褐色的旧浴巾。走到浴室门口,门虚掩着,白炽灯的光从门缝漏出来。
“进来吧,放门口就行。”
我推开门,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瞬间糊住了我的眼。
浴室里雾气腾腾的,妈妈只从浴帘上方露出一个脑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脸色绯红。
“这么晚了还洗澡?”我看着妈妈的模样,一下子精神了,我知道肯定有猫腻。
“身上……粘得难受。”她的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看我,“放下就出去吧,早点睡。”
我本该走的。
可当我弯腰把浴巾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时,眼角忽然瞥见了侧面那面镜子。
那是块擦得锃亮的镜子斜斜地挂在洗手台上方,正对着浴缸的方向。
水汽朦胧中,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我血液瞬间凝固。
浴帘侧面并没有完全拉严,有个很大的缝隙,缝隙里,我看到了妈妈的背影。不,那绝不是洗澡该有的姿势。
她赤身裸体,屁股高高地向后翘起。
在她身后,章倡赤裸着上身,那身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妈妈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抓着妈妈的奶子。
他的下身正在猛烈地撞击妈妈,那根极其夸张的肉棒进出着妈妈的肉穴,带出“啪啪”的脆响,还有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淫水,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
妈妈从帘子上面露出的脑袋还在对我维持着僵硬的笑。
“快出去吧。”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从捂着她嘴的指缝间漏出来,闷闷的,“妈妈要冲凉了。”说到这里,妈妈的脑袋突然很不自然的往后一仰,露出了滑溜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