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章倡松开了妈妈的奶子,改而揪住她湿漉漉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下身毫不留情地一记深顶。
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浴巾一角。
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妈妈那对丰满的奶子垂挂在胸前,随着章倡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晃荡出淫靡的弧度,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红,弹性的臀肉上印着清晰的指印。
章倡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我能清楚地看见妈妈的屄唇被带得向外翻卷,暗粉色的穴肉被撑得滚圆,又在他狠狠捅进去时被压成扁扁的一道肉缝。
“怎么还不走?”妈妈的声音在颤抖,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蒸汽还是眼泪。
我没说话。
镜子里,章倡已经发现了我在看。
他冲我咧开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然后更加用力地操妈妈。
他每一次顶入都把妈妈整个人顶得踮起脚尖,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又伸直。
他故意放慢速度,用腰力狠狠研磨,鸡巴在妈妈体内转着圈地捅。
妈妈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丝长长的、走调的呜咽。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羞耻,面部的表情在抽搐,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用充满歉意的眼神望着我,嘴唇蠕动着,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口型。
那口型是“对不起”。
下一秒,章倡突然发疯似的加速,抽水般的啪嗒声在浴室里炸成一片。
妈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那声音里带着高潮来临的剧烈痉挛。
表情更是变得淫荡起来,眼珠上翻的同时嘴大张着。
章倡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臀缝,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伸出两只手死死的拽住帘子边缘,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
“出去……求你了……致远……”
我转身走出浴室,轻轻带上门。
身后的水声又大了,哗啦啦地响着,把一切都掩盖在蒸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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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没过了几天,我们三个人就维持着一种诡异的状态,我和妈妈从来不点破,只有章倡会偶尔嘴贱。
比如我快要开学返校的一周前……
阳光斜斜切过窗棂落进屋里。窗外的大地铺着一层干净的白雪,亮得晃眼。
妈妈章采桦正安安静静地收拾屋子,她握着抹布,慢慢擦着桌沿,擦完一处,又拿起扫帚,一下一下,轻缓地扫着地上的碎屑。
我和章倡吃着早餐,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妈妈干活时微微翘起的屁股。
过了几分钟,妈妈突然有些疲惫直起腰,一只手轻轻捶了捶后腰的位置。
“妈,你腰痛吗?要不要休息一会?”我上去扶她,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不过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扫帚,坐在了早餐桌上。
“你就是平时家务做的太多了,您放着,到时候我来干吧……”我给妈妈倒了杯水。
“嘿……”原本啃着包子的章倡突然一笑:“你妈腰痛可不是在做家务做的……”
“贫嘴。”我妈白了他一眼:“就会占别人便宜。”
“您昨天晚上抱着我吸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章倡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老妈红了脸也没有反驳。
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有些恍惚,妈妈在几周前都不是这个样,她还在因为自己身体的背叛难过绝望……现在面对章倡的调戏,与其说是回怼,更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细想来,这样蕴含着额外性意味的话章倡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妈妈虽然真的如同我最早的劝诫一样,接受了一切,但是事情真的会变好吗?
就在我想的时候,章倡已经一把搂过了妈妈,不顾妈妈惊慌的样子把她往卧室里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