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
楼上传来顾雪晴的脚步声,在卧室和衣帽间之间来回走动,在换出门的衣服。
顾清寒站起来,把咖啡杯拿到厨房水池里冲了冲,放在沥水架上。
然后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屏幕上的文字一个接一个地跳过去,但没有一个字进到脑子里。
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在反复循环:
今晚,姐夫不在家。
姐姐和外甥,又会单独在家。
会不会又……
不。
不想了。
不能想。
想了又能怎样?
能阻止吗?
能开口吗?
能做什么吗?
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坐在这个沙发上,看着这个家表面上的一切正常运转,然后假装自己也是正常的一部分。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顾清寒盯着黑屏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
十点整,顾雪晴换好衣服下楼了。
白色真丝衬衫,黑色铅笔裙,黑色丝袜,坡跟鞋。
教授制服系列。
衬衫的纽扣在G罩杯巨乳的撑顶下绷得很紧,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在呼吸时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线乳沟。
铅笔裙紧裹着那对肥硕挺翘的蜜臀,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裙面下产生一圈微微的颤动。
“清寒,我走了,中午回来。”
“好,姐。”
“冰箱里有……”
“酸奶和水果,我知道了。”
“还有昨晚的排骨汤,你要是饿了热一下。”
“好。”
“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门开了。
门关了。
整栋别墅安静下来。
只剩顾清寒一个人。
和那个被按在水面以下的、疯狂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