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姐夫又说今晚有紧急手术,要在医院过夜。
也就是说,从昨天到今天,姐夫在家待了不到十二个小时。
而在这之前呢?
前天晚上,也就是一月五号那个晚上,姐夫也是夜班。
那天晚上,姐姐和外甥两个人在家。
那天凌晨,发生了那件事。
再往前呢?
顾清寒不知道更早的情况,但从姐姐的话里可以推断:姐夫一周有三到四天不在家吃晚饭,值夜班的频率是一周两到三次。
也就是说,姐姐和外甥每周至少有两到三个晚上是单独在家的。
两到三个晚上。
每周。
持续多久了?
不知道。
但如果那件事不是一次性的偶发事件,而是一种……持续的关系。
那么,姐夫的频繁缺席,就不仅仅是“工作忙”那么简单了。
一个可怕的猜测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像是水底的气泡,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往上升。
姐夫的频繁缺席,是不是……给姐姐和外甥创造了机会?
这个念头刚成型,顾清寒自己就被吓了一跳。
不。
不可能。
太疯狂了。
没有哪个丈夫会主动给自己戴绿帽。
更何况对象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不是“戴绿帽”,这是……这是什么?这是人类认知范围之外的东西。
林建国是骨科主任医师,四十岁,事业有成,家庭和睦。这种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姐夫就是工作忙。
外科医生就是这样。
急诊手术就是不挑时间。
骨盆骨折就是需要做四到六个小时。
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疯狂的念头按了下去。
按得很用力。
用力到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那个念头并没有消失。
只是被按到了水面以下,暂时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