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墨!我在洗澡!你……”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浴室门打开了。
顾清寒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看不到二楼浴室里的画面。
但她听到了。
每一个声音都听到了。
浴室门打开后,首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小墨!你出去!”
然后是水声。
哗啦一下,像是有人在浴缸里猛地坐直或者改变了姿势,溅起了大量的水。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
林墨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天气。
“热的!水太热了!你出去!别看!”
“别动,你手上……”
“我手上什么都没有!你出去!出去!”
顾清寒的指甲陷进了靠枕的布料里。
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楼上的对话还在继续。
但声音变了。
变小了。
像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了很多,不需要再用正常音量说话。
“妈……”
林墨的声音变得很低,很柔,带着一种顾清寒从未在外甥身上听到过的质感。
不是儿子叫母亲的那种“妈”。
是另一种“妈”。
带着占有的、亲昵的、暧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你是不是又……想了?”
“没有!我没有!你别胡说……嗯!”
最后那个“嗯”不是否认。
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地方之后,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来的声音。
“别碰……小墨……你妹……你小姨还在楼下……”
“我知道。”
“那你……嗯……别……”
“妈,你湿透了。不只是水。”
“你闭嘴!”
“手指不够吧?”
“你……你混蛋……啊……”
水声又响了。
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溅水声。
是一种有节奏的、缓慢的、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水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