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被快感切割成碎片的对话。
“小墨……别……别加了……三根太多了……”
“你吃得下。”
“吃不下……啊……要裂开了……”
“这才三根手指,你忘了你平时吃的是什么了?”
“你……你混蛋……嗯啊……”
“你的骚穴在咬我的手指,你知道吗?”
“别说了……别说了……”
“里面好热……全是水……妈,你的水真多。”
“呜……你闭嘴……”
“不闭嘴。妈,你看着我。”
“不看……”
“看着我。”
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小墨……”
“乖。”
顾清寒的眼眶湿了。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愤怒?心疼?羞耻?恐惧?
还是因为身体正在发生不受控制的反应?
姐姐借给她的那条黑色瑜伽裤紧贴着大腿内侧,那片布料的温度正在升高。
不是体温。
是另一种热度。
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令人作呕的热度。
顾清寒咬住了下唇。
用力咬。
咬到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楼上突然安静了。
水声停了,喘息声也停了。
安静了大约五秒。
然后是脚步声。
从浴室到主卧门口的脚步声。
很轻。
主卧的门被打开了。
顾清寒抬起头,看向二楼走廊的方向。
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口,出现了一个轮廓。
黑色卫衣,灰色短裤。
林墨站在主卧门口,朝楼梯口的方向看过来。
走廊没有开灯,只有主卧里透出的昏黄光线,在外甥的侧脸上勾勒出半明半暗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