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摸和我帮你摸,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你是我……嗯……你是我儿子……”
“你的儿子三天没碰你了,你就自己在浴缸里摸。妈,你说你是不是离不开了?”
“没有……嗯啊……我没有离不开……”
“没有?那我停下来?”
“别!”
这个“别”字脱口而出的速度,快得连说话的人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看……你看你把我变成什么样了……”
“变成什么样?”
“变成一个……嗯……一个离不开儿子手指的……”
“不只是手指。”
“你闭嘴……”
“妈,你想要的不是手指。你想要的是我的鸡巴。说出来。”
“不说……死也不说……嗯啊……”
“不说就不给你。”
“你……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规矩。妈,你忘了规矩了?”
沉默。
很长的沉默。
中间只有水声和急促的喘息。
然后是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
“大声点。”
“想要你的……嗯……鸡巴……”
“乖。”
水声变了。
变成了大幅度的、有节奏的、带着肉体碰撞质感的水波声。
然后是姐姐的声音。
不再压抑了。
不再控制了。
像是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啊……小墨……太大了……慢一点……嗯啊……”
“不要……不要在浴缸里……水会进去……啊……”
“清寒……清寒还在楼下……她会听到的……嗯……你轻一点……啊啊……”
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拒绝。
每一个“不要”后面都跟着一声更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