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慢一点”后面都是更急促的喘息。
每一个“清寒还在楼下”后面都是更放浪的尖叫被强行咬住后变成的呜咽。
欲拒还迎。
不是演的。
是真的在拒绝,也是真的在迎合。
母性和羞耻在说“不要”。
身体和欲望在说“不要停”。
两种声音从同一个喉咙里发出来,撕裂成两半,在深夜的别墅里回荡。
顾清寒站在楼梯口。
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不知道在哭什么。
为姐姐哭?为这个家庭哭?为道德和伦理哭?
还是为自己哭?
为自己在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身体产生的那种不该有的、令人恶心的、却无法否认的反应哭?
黑色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不是汗。
乳头在宽松卫衣下面硬挺着,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呼吸急促到快要过度换气。
和前天凌晨一模一样的反应。
甚至更强烈。
因为这一次,不是半夜偷偷摸摸地从门缝里偷看。
这一次,外甥知道她在听。
故意让她听。
故意不关门。
故意在浴室里和姐姐做那些事,让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到楼下。
这不是偷窥。
这是展示。
展示给她看。
展示给她听。
“你还要装不知道吗?”
那个眼神说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楼上的声音越来越大。
“小墨……不行了……要……要到了……嗯啊……”
“叫出来。”
“不……不能叫……清寒……嗯啊啊……”
“叫出来,妈。”
“呜……小墨……妈妈要……妈妈要到了……啊……”
一声被强行咬住的、破碎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