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太酸了……”
“酸就对了。你的子宫在吸我。”
“没有……呜……你别说了……”
“妈,你看你自己,趴在浴缸边上,屁股翘这么高,是谁教你的?”
“你……你教的……嗯啊……”
“学得不错。”
“你……你混蛋……啊……”
顾清寒的脚动了。
往楼梯的方向。
这一次,没有犹豫。
没有在楼梯口停下来抓扶手。
没有在心里和自己辩论“该不该上去”。
脚自己在走。
一级台阶。
两级台阶。
三级。
四级。
每上一级,声音就清晰一分。
每清晰一分,内裤就湿一分。
每湿一分,理智就碎一分。
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声音已经不需要“穿透”什么了。
主卧的门还开着那条缝。
和刚才一样宽。
和前天凌晨一样宽。
浴室的门关着,但浴室门不隔音。
所有的声音都从浴室门缝里涌出来,经过主卧,从主卧门缝里涌到走廊。
清晰得像是戴着耳机在听。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只是浴缸的水。
还有另一种水。
从身体里分泌出来的、被高速抽插搅打成泡沫的、黏腻的水声。
“小墨……要到了……要到了……嗯啊……”
“忍住。”
“忍不住……求你了……让妈妈到……”
“叫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