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
“小……小墨……”
“不对。”
“……”
“妈,叫。”
“……老公……”
“乖。到吧。”
“啊啊啊……老公……妈妈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顾清寒的膝盖软了。
真的软了。
不是比喻。
是膝关节的肌肉突然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往下一沉,肩膀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用手撑住墙才没有跪下去。
“老公。”
姐姐叫儿子“老公”。
那个词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的不是演戏的生硬,不是被逼迫的勉强。
是真实的、发自本能的、在快感最高点时脱口而出的称呼。
像是叫了很多次了。
像是已经叫习惯了。
顾清寒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主卧门缝里透出的一线昏黄光亮。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从浴室飘出来的沐浴露香气。
柑橘和薄荷的味道。
和某种更隐秘的、更原始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浴室里的声音变了。
撞击的节奏突然加快了。
快到几乎分不清每一下之间的间隔。
像是机关枪一样密集的、疯狂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撞击。
“啊!啊!啊!小墨!太快了!受不了了!”
“夹紧。”
“夹……夹不住了……太滑了……全是水……啊……”
“你的骚穴在喷水,你知道吗?”
“不知道……嗯啊……不要说了……”
“喷了我一肚子。妈,你的水真多。”
“你闭嘴!嗯啊啊……”
“不闭嘴。妈,你告诉我,爸操你的时候,你也喷这么多水吗?”
沉默了一秒。
撞击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