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如果在这里碰了自己,就彻底完了。
就再也没有资格用任何道德和理智来评判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了。
浴室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很轻。
像是事后的呢喃。
“小墨……你射了好多……”
“三天没射了。”
“都流出来了……浴缸里全是……”
“没事,一会儿放水冲掉。”
“地上也全是水……你看你,弄得到处都是……”
“你喷的比我射的多。”
“你……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说出来……”
“怕什么?又没有外人。”
“清寒在楼下……”
“嗯。”
“你说‘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嗯。妈,别想了,先把身上冲一下。”
“你也是……身上全是水和……你先出去,让我自己冲。”
“一起冲。”
“不要一起!你出去!再被你碰一下我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站不住了……腿还在抖……你看……”
“那我抱你。”
“不用你抱!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
脚步声。
从浴室到主卧的脚步声。
湿漉漉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顾清寒的心脏猛地一缩。
要出来了。
该走了。
现在立刻马上转身回客房把门锁上。
脚不动。
大脑发出了指令,但腿部肌肉拒绝执行。
膝盖还是软的。
大腿内侧还是湿的。
站在这里已经太久了,双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僵硬,现在想动的时候反而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