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提他……”
“回答我。”
“没有……他……他从来没让我……嗯啊……”
“从来没让你喷过?”
“没有……只有你……嗯……只有你能……啊……”
“只有我能让你喷水?只有我能操到你的子宫?只有我的鸡巴能把你操到叫老公?”
“嗯……嗯……都是你……只有你……啊啊……”
“乖。那你是谁的?”
“你的……妈妈是你的……嗯啊……”
“大声点。”
“妈妈是你的!只是你的!啊……小墨……又要到了……”
“一起。”
“嗯……你要射了吗……”
“射在里面。”
“射……射在里面……嗯啊……全部射进来……灌满妈妈……啊啊啊!”
一声绵长的、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
被另一个声音盖住了一半。
是嘴被堵住的声音。
被吻住了。
尖叫变成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和另一个人的粗重喘息混在一起。
然后是水声。
大量的水溅出浴缸的声音。
哗啦啦地流到地板上。
然后渐渐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缓慢的、满足的喘息。
顾清寒靠在走廊的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但身体是滚烫的。
从脸颊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烧。
黑色瑜伽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一小片。
是整个裆部。
内裤吸不住的液体渗透了瑜伽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一片温热的潮湿。
如果有人开灯,一定能看到那片深色的水渍。
乳头在宽松的卫衣下面硬挺得发痛,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过那两颗敏感到极点的凸起,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阴蒂在内裤的包裹下充血肿胀,每一次不经意的腿部移动都会碰到那颗硬挺的小肉粒,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她想碰自己。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然后被更强烈的羞耻感压下去。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