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喉咙深处的声带不受控制地在振动,发出的声音被紧闭的嘴唇过滤之后,变成了一种模糊的、低沉的、像是小动物在夜里发出的呜咽。
“唔……唔嗯……”
“小姨,不用忍着。”
“我没有……没有在忍……嗯……”
“你咬破嘴唇了。”
“……”
“松开,会出血的。”
“你管我……嗯啊……”
一声没来得及堵住的呻吟从牙缝间漏了出来,音调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要高,尾音带着一个明显的颤抖的上扬,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突然拨了一下。
因为手指在那一刻用了更大的力气捏住了乳头,透过蕾丝的布料向外拉扯了一下,乳肉被带动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锥形,然后在手指松开的瞬间弹回原位,整个乳房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是真的在哭。
是那种在极度的矛盾和冲突中,声带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类似哭泣的颤抖音色。
“我要做什么,取决于小姨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停下来!我想让你离开!我想让你……”
“真的?”
“真的!”
“那我验证一下。”
右手从针织衫里面抽了出来。
顾清寒以为结束了。
以为这个疯狂的外甥终于听进去了她的话,终于要收手了。
胸口因为手掌的突然离开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
不。
不是空虚感。
是……是松了一口气。
对。
是松了一口气。
一定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那只手落在了牛仔裤的腰带扣上。
“你干什么?!”
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离开了沙发垫,像是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蛇,本能的、剧烈的、充满恐惧的弹跳。
但林墨的上半身压在她身上,181cm的身高和72公斤的体重形成的压制力让她弓起的身体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重新按回了沙发里。
“验证一下。”
“你不要……你不可以……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那是……”
“那是什么?”
“你知道那是什么!”
“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