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你把手拿开!”
金属扣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一下。
很小的声音,“咔”的一声,牛仔裤腰部的金属纽扣从扣眼里弹了出来。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颗子弹上膛的声音,像是保险柜密码锁最后一个数字对准的声音,像是某道最后的防线被突破时发出的声音。
“不……不要解……”
拉链被拉下来了。
金属拉链的齿轮一颗一颗地分开,发出连续的、细密的、像是在撕裂什么东西的“嗞嗞”声。
牛仔裤的前襟被拉开之后,露出了里面的内裤。
黑色的。
蕾丝的。
和胸罩是一套。
“小姨穿了一整套的蕾丝。”
“那是我的日常内衣!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往那个方向想!”
“我没有往任何方向想,我只是在看。”
“你不要看!”
“来不及了。”
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腰带边缘。
黑色蕾丝的弹力腰带,紧紧地贴着小腹下方那条从髋骨延伸到耻骨的平坦区域,腰带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蕾丝网纱,透过网纱的孔洞,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手指沿着腰带的边缘向下滑动,从小腹的正面滑向侧面,再从侧面滑回正面,画了一个完整的半圆。
顾清寒的腹部肌肉在手指经过的每一个位置都会剧烈地收缩一下,像是一面鼓被无形的鼓槌敲击,每一次收缩都带动着腰部微微扭动,那种扭动不是挣扎,是身体在触碰面前的本能反应,一种介于逃避和迎合之间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扭动。
“最后一次问,小姨真的想让我停?”
“……”
“如果真的想,我现在就停,起来,回我的房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
“但如果不是真的想……”
“你别说了……”
“……那我就继续。”
“……”
三秒的沉默。
没有说“停”。
没有说“继续”。
只是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着已经被咬出痕迹的下唇,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只手抓着沙发套的布料,指节发白。
沉默就是回答。
手指从腰带的边缘滑了进去。
越过弹力腰带的那一刻,指尖首先接触到的是小腹下方那片极度平坦的、几乎没有任何脂肪的区域,皮肤光滑到令人惊讶,没有一根体毛的阻碍,修剪得极为整洁,近乎全除。
手指继续向下。
经过耻骨的隆起。
经过耻骨下方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线。
然后,指尖碰到了那里。
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