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微微湿润的那种“湿”。
是彻底的、完全的、从大阴唇的外侧一直蔓延到内裤裆部的整个区域都被浸透了的“湿”。
手指刚一碰到大阴唇外侧的皮肤,就感受到了一层温热的、黏稠的、像是融化了的蜂蜜一样的液体,那层液体覆盖在整个外阴的表面,让原本应该是干燥的皮肤变得滑腻到手指几乎无法停留在一个位置上。
“啊……”
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挤出来的气音。
不是惊叫。
不是呻吟。
是那种在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的瞬间,所有的抵抗、伪装、借口和理由同时崩塌时,从废墟里升起的一缕轻烟。
顾清寒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不是之前那种“力气被抽空”的无力感。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彻底的僵硬,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肌肉、骨骼、关节都在同一时刻停止了运动,只有心脏还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因为她知道手指碰到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手指感受到了什么。
那个“什么”,是她最后的、最致命的、最无法辩解的秘密。
她可以说“乳头硬是因为冷”。
她可以说“心跳快是因为害怕”。
她可以说“不推开是因为不想发生肢体冲突”。
但她没有办法解释那里为什么湿成那样。
没有任何一个借口可以解释。
“冷”不会让那里变湿。
“害怕”不会让那里变湿。
“不想发生肢体冲突”更不会让那里变湿。
唯一能让那里变成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
而那个原因,就是她从1月6号凌晨开始就一直在拼命否认、拼命压制、拼命用“随机生理反应”和“应激状态”来合理化的那个东西。
欲望。
对外甥的欲望。
手指在湿滑的外阴表面缓缓地移动着,中指的指腹沿着大阴唇的外侧边缘从上向下滑了一遍,然后从下向上滑了一遍,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小股温热的黏液,那些黏液在手指和皮肤之间形成了细小的丝线,在手指抬起的瞬间拉长、变细、断裂。
“嗯……不要……不要动……”
“小姨。”
“……什么……”
林墨的嘴唇贴近了顾清寒的耳朵。
近到嘴唇几乎碰到了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的银色底座,呼出的气息直接吹进了耳道,温热的、潮湿的、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的呼吸,让耳廓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然后,用一种极轻的、极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耳膜上用羽毛写字的声音说:
“小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