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前这个画面。
是他的妻子被他的儿子从身后猛干时发出的淫叫声。
是他的妻子在被操的时候对着他的儿子喊“老公”、说“奶子是你的”。
是那种他在深夜的幻想中构建了无数次、但从未敢相信会真正发生的、最极致的、最禁忌的、最扭曲的画面,此刻正在两米之外真实地上演。
林墨的抽插节奏在这时候发生了变化。
从高速的连续冲刺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留一秒再抽出的碾磨式抽插。
这种节奏变化让顾雪晴的呻吟声也跟着变了,从尖锐的短促叫声变成了低沉的、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呜咽,每一声呜咽都在那一秒钟的停留中被拉长,像是一根被缓慢拉扯的琴弦发出的颤动。
“翻过来。”
林墨突然抽出了肉棒。
粗大的棒身从穴道里退出时,穴肉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无法立刻恢复,穴口微微张开着,红肿的穴肉翻在外面,像是一朵被暴力摧残后绽开的花,穴口周围堆积着被捣成白沫的淫液,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顾雪晴趴在床上喘息了几秒,全身都在发抖,然后缓慢地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G罩杯的巨乳因为翻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几下才稳住,两团乳肉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保养得当的弹性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形状,右侧巨乳上已经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正常状态的两倍,颜色从深粉红变成了近乎暗红。
林墨抓住母亲的双腿,把那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往上推,一直推到大腿贴近胸口,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两侧,然后用双手按住膝盖的背面,把母亲的身体折叠成了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
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骚穴完全朝上暴露,穴口在大腿被压到极限时被迫张开到最大,粉嫩的穴肉一览无遗,阴蒂因为大腿根部的挤压而被推出来,充血胀大的肉粒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更重要的是,这个体位让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穴道变得更短、更直,肉棒可以以最小的阻力直捅到最深处,龟头可以直接撞击宫颈口甚至顶开宫口。
林墨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折叠位的角度让龟头在插入的瞬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个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微微张开的狭小通道,宫口的括约肌在被强行撑开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介于剧痛和极致快感之间的刺激,像是有一万根针同时扎在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顾雪晴的眼球在这一瞬间猛地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痉挛,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终抓住了身后的床头栏杆,指节发白。
“操……操到子宫里了……啊……要坏了……妈妈要被你操坏了……”
林墨没有给母亲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运动,利用折叠位的重力优势,每一次下压都带着全身的体重,肉棒像是一根活塞一样在穴道里高速往复运动,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狭小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再合拢再撑开,宫口的括约肌在反复的冲击下逐渐失去了收缩的力量,开始被动地张合,像是一张被操服了的小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林墨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拍在顾雪晴充血胀大的阴蒂上,双重刺激让快感以指数级的速度攀升。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身的交接处,每一次抽出时都有一部分泡沫被带出来,甩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每一次插入时又被重新捣回穴道里。
顾雪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夹杂着尖叫、呜咽、喘息和偶尔蹦出来的脏字。
“啊……啊……操……操死我了……老公……啊……骚穴……骚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
林墨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母亲左侧那颗肿胀挺立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吸吮,嘴巴在乳头上制造了一个强力的负压,乳头被吸进嘴里拉长到了近两厘米,乳晕周围的皮肤也被吸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丘。
牙齿咬住了乳头的根部。
不是轻咬。
是真正的、带着力度的、在乳晕上留下清晰齿痕的咬。
“啊!!疼……疼……别咬……啊……又疼又爽……啊啊啊……”
痛感和快感在乳头这个点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通过神经传导到大脑,和下体传来的宫颈高潮的前兆汇合,形成了一股无法抵抗的、即将决堤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