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感觉到了。
穴肉开始出现节律性的收缩,不是之前那种随机的、无序的夹紧,而是一种有规律的、从穴口到宫颈口依次收缩的波浪状运动,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穴道里从外到内地挤压着肉棒。
高潮的前兆。
林墨松开了嘴里的乳头,嘴巴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被吸吮得肿大的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齿痕和口水的光泽。
直起上半身,双手按住母亲的膝盖背面,把折叠的角度压得更深,大腿几乎完全贴在了胸口上,G罩杯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变形,乳肉从大腿和胸膛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极限。
力度大到了极限。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床发出剧烈的“吱嘎”声,床头板撞击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咚”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穴道里的“噗嗤”水声、顾雪晴失控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首疯狂的、淫靡的、只属于这间卧室的交响曲。
“要……要去了……啊……老公……妈妈要去了……”
“去。”
一个字。
像是一道命令。
顾雪晴的高潮在这个字落地的瞬间爆发了。
全身剧烈痉挛,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疯狂收缩,脚趾蜷缩到脚底板抽筋,双手抓着床头栏杆的力度大到金属杆发出了变形的声响,眼球完全翻白只剩下大片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近乎破音的尖叫,然后声音突然断了,喉咙被快感掐住,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性收缩,穴肉像是一张有生命的嘴一样反复地吞咽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每一寸穴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收缩,有的快有的慢,交错叠加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绞紧感。
宫颈口在高潮的刺激下痉挛性地张合,一开一合之间紧紧地吸住了卡在里面的龟头,像是一张小嘴在亲吻着、吮吸着那颗硕大的紫红色蘑菇。
潮吹。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绕过肉棒和穴口之间的缝隙,溅在了林墨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发出“噗噗”的声响,液体的温度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骚腥味。
林墨在母亲高潮的绞紧中感受到了自己射精的冲动。
那种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不可阻挡的、即将喷发的压力。
没有退出。
腰猛地往下一压,肉棒在穴道里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正在痉挛张合的宫口上。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发炮弹一样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穿过宫口,直接灌进了子宫腔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壁,温度的骤变让正在痉挛的子宫又猛地收缩了一下。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持续地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射出来,每一股都伴随着肉棒的一次跳动和林墨喉咙里一声低沉的闷哼,精液的量大到子宫腔在短短几秒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往外流,和穴口堆积的淫液白沫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乳白色的浊液。
“啊……灌进来了……好烫……好多……老公射的好多……”
顾雪晴在被内射的同时经历了第二波高潮,这一波比第一波更猛烈,因为滚烫精液冲刷宫壁的刺激和宫颈高潮的余韵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是潮水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全身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才逐渐平息。
同一时刻。
椅子上。
林建国的手指在那根半软的阴茎上疯狂地搓动着,速度快到手腕都在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精液从穴口溢出的画面,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粗重。
然后。
一股极其微量的、稀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精液从那根半软的阴茎顶端渗了出来。
不是喷射。
是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