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快要干涸的水龙头最后挤出的几滴水。
但就是这几滴,让林建国的全身猛地僵住了,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双腿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高潮。
一个阳痿五年的男人的高潮。
没有勃起的高潮。
精液量少到只够浸湿内裤上一枚硬币大小的面积。
但那五秒钟里,林建国体验到的快感强度,比他过去五年里所有的自慰加在一起都更真实、更猛烈、更令人上瘾。
因为这不是幻想。
这是真的。
就在两米之外。
他亲眼看到了。
他的儿子的精液正从他妻子的骚穴里流出来。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墨趴在母亲身上,肉棒还插在穴道里没有拔出来,额头抵着母亲的锁骨,呼吸喷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
顾雪晴仰面躺着,双腿从折叠的姿势慢慢放了下来,无力地垂在床沿,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淫液和汗水的混合物,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指痕、掐痕、齿痕和口水的痕迹,右侧乳头肿大得像一颗小号的樱桃,左侧乳晕上有一圈清晰的齿印。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嘴角有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
呼吸缓慢而沉重。
身体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在神经末梢上残留的回响。
林建国坐在椅子上,右手还放在裤裆里,手指沾着那几滴稀薄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背上,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满足、自卑、罪恶感和上瘾感的光芒。
三个人。
一张床。
一把椅子。
一间卧室。
一个扭曲的家庭。
一种病态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