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几天也行啊,大年三十总得一家人在一起吧,你一个人在公寓过年,我不放心。”
“我考虑一下。”
“好,你考虑,不管怎样,过年一定要来啊,小墨也念叨你呢。”
小墨。
林墨。
这两个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自然到不能再自然,就像是在说“隔壁王阿姨家的猫”一样平常。
但这两个字落在顾清寒的耳朵里,像是两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小墨念叨我?”
“嗯,前两天还问我,说小姨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顾清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哦……那……我知道了。”
“好,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了,注意身体。”
“嗯,姐你也是。”
“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
顾清寒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手机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通话记录,呼吸缓慢而沉重。
“小墨也念叨你呢。”
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了三遍。
念叨。
一个十八岁的外甥“念叨”三十一岁的小姨。
在正常的家庭关系里,这是一句温馨的、充满亲情的话。
但在顾清寒此刻的语境里,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另一层含义。
因为这个“念叨”她的外甥,五天前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亲了她,摸了她,手指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碾压了她的阴缝,然后在她耳边说“小姨,你湿了”。
而这个外甥的母亲,也就是顾清寒的亲姐姐,正在电话里用最自然的语气转达着儿子对小姨的“念叨”。
不知道的。
姐姐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
至少,顾清寒是这么认为的。
一月十四日晚上,顾清寒又自慰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和抵抗。
躺在床上,脱掉睡裤和内裤,双腿张开,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插入了穴道,左手揉捏着右侧乳房,闭着眼睛,脑海里从头到尾都是林墨。
林墨的脸。
林墨的手。
林墨的嘴唇。
林墨的声音。
以及门缝里看到的那根粗大的、在姐姐体内进出的肉棒。
高潮来得比昨天更快,也更猛烈。
两根手指在穴道里被痉挛的穴肉绞得几乎拔不出来,淫液喷涌而出,浸透了手指和掌心,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高潮过后,顾清寒没有像昨天那样立刻起床换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