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羞涩几乎是在勾引我,但我并不这么做。
因为,还有更长远的计划,让马可波罗彻底臣服、抛弃一切尊严来渴求肉棒宠爱的计划。
而在那之前,我还需要忍耐些时日,等她自己慢慢放弃这份无所谓的野心。
我趴在她的身上,肉棒的欲望还未消退,她同样感受到我眼神中的炙热,于是害怕地缩了一下。
我撩开她的刘海,在上面留下热吻来抚慰自己无法满足的欲望。
“难道你还想要继续吗?”我坏笑看着她,她于是连忙否定,练练躲闪“不要,我不要。”
“这么说,你讨厌我?嗯?”我试探性地把手放在她遮蔽下身的纤纤玉手,慢慢撬开她的手指。她没有丝毫的抵抗,只是手指不断颤抖着。
马可波罗被折服了,似乎又接受了继续的事实:“不是这样的……”
“你真可爱,就像我的玩具一样??”
我在她的耳边悄然低语,随后含住她的耳垂。怀抱着她,进行最后的温存。
褪下野心家外衣的马可波罗,尽情沉浸在这份温暖中,我将手指深入她的咽喉中,她同样尽情吮吸,似乎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她的手完全被我撬开,倒抽一气,随即便是身躯开始收缩迎接我的又一次挑逗。
我呵呵一笑,把她抱了起来。
“既然你不想做,那就不做了。”
“欸?”
“我不骗你,今天还要工作呢,你先去洗澡,我再接着去。”
马可波罗惊讶地看着我,眼底似乎有些失落。
“怎么?害怕我趁你不备袭击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做。”我饶有兴致的松开臂膀,看她的反应,她更加不解,但是燃起的欲火却没有消散下去“还是说你要今天一整天都不出房间?然后三天下不了床?你也切身感受过我有这个本事了吧?”
“我去我去——”马可波罗连忙爬起身,双腿因酥麻而站立不稳,路上便因为踉跄而摔了一跤跪倒在地。
哪怕如此她也连忙遮挡,生怕我趁虚而入。
真有趣——我看着她这副落败的模样,不禁发笑。我躺在湿透了的床上,看着凌乱的衣服,酝酿已久的计谋终于可以实施了。
浴室的玻璃本是透明的,在缭绕的烟雾中变得朦胧,只看得到她曼妙身材的剪影。
肉棒回忆起她方才的喘息,欲火迟迟无法消去。
她用皮筋系好头发变为高马尾,这样方便洗头发。
马可波罗最珍视她那丝绸般的鷃蓝色长发,自傲于可与天鹅绒媲美。自然,此刻正在细心养护,而不知即将到来的一切。
既然是玻璃,那自然是双向的——她同样看得到这里,我于是紧握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她显然吓了一跳,随后强装镇静假装无事发生。
而我手上的动作则是愈演愈烈,终于在房间内除了与室内的水流声以外便充斥着手淫的噼啪声,以此来嘲笑她无法满足我的欲求。
受此影响,她的双腿不安地躁动。
她假借在身上抹沐浴露的工夫,私下里假装不经意地触碰,而我则反而慢慢降低了频率。
这样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匆忙草草地洗浴胴体——与细心呵护头发相反。
我于是慢慢走近浴室,缓缓拉开玻璃门,引入眼帘的是在水流下更加清新的肉体。
“你,你进来干嘛?不是说好不袭击我吗?!”
“没错,我只是进来一起洗澡的而已,你洗得太慢了。”
“你又不是像我一样的女孩子,哪里知道洗头发的难处?快点出去啦!”
我撩开她的单马尾,把马可波罗揽入怀中。挺拔的肉棒不安地躁动,我在温热的温水中感受她肌肤的温暖,和那份慌忙。
“我不是进来做爱的,听说鸳鸯浴有助于增进夫妻感情哦,虽然还没结婚,不过……你不讨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