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顶在我的胸口,不满地喃喃自语:“坏家伙。”
我忘我地拥抱她,感受到她砰然的心跳。而后,我同样慢慢清洁身体,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总是不经意地停留在肉棒上,于是牵起她的手。
“忘不了吗?那么,要摸摸看吗?”
少女将纤细的手指放在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上,她感到不敢置信,微微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实在是太夸张了——简直没法想象能塞进来。”她轻轻握住龟头,掌握了我的行动,于是趁机好好抱怨“你这个家伙。”
“小人得志呢,亲爱的马可波罗。”
“都怪它长得太大根啦!你看!”她的双手握住肉棒“两只手都握不住!”
“明明在开始前豪言壮语呢,结果现在没能满足我还在到处找借口。”我轻轻托起她那对自然下垂的巨乳,饶有兴致地把玩起来“你未免也太没用了。”
“唔?!怎么能这么说!”
“口角差点呕吐,乳交不够熟练,骑乘时候一不小心坐到底直接让自己浑身痉挛,做着做着差点昏过去……简直和埃吉尔不相上下。”
自诩为能将指挥官完全俘虏的马可波罗听到如此不客气的评价,当即有些不服,可是面对指挥官的嘲笑她又无可奈何。
指挥官肆意玩弄她挺立的乳头,而马可波罗则想要还以颜色同样撸动起他的肉棒,可是两相对比下差距悬殊。
马可波罗最后只能瘫软地倒在他的怀里,喘息连连。
“你看。”
“唔,你欺负我——”
“是你先不自量力地挑战我。”
“你明明说过不做的啊!”
“我只是在捉弄你,而你又没有实力报复回来而已。难道我刚刚有插入吗?”
“这,这……”马可波罗早已被冲昏了头脑,无法冷静思考“这难道不算吗?”
指挥官坏笑着揽住她:“不算哦——”
接着肆意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明明是我的女人,可是身上却只有自己的香味,真让我嫉妒。”指挥官捧起她的长发,把玩起来。
“不,不可以那样!”马可波罗浑身颤抖,生怕他做出些过激的事,尤其是自己的头发。
指挥官放下了头发,左手拉住马可波罗的双手:“你以为我要对你的头发做什么?我有那么坏吗?我会那样伤害我亲爱的马可波罗吗?”
“你,你会!”
“这样啊,那不然我们做个交易吧——”指挥官右手抚摸她的小腹,误导她的思绪“嗯?可以吗?让我射出来。”
“明,明明你答应过我!”马可波罗委屈无比,几乎要哭了出来。而指挥官则是把她押住,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回答她:“谁说要和你做爱了?”
“那,那不然呢?”
“你应该知道素股,对吧?用大腿紧紧夹住来代替做爱来让我满足,很划算对吧?”
她的内心动摇了,轻咬嘴唇,左右权衡利弊,终于下定决心。
“嗯。”她轻轻点头,勉强同意,我温柔的看着不安的她。
马可波罗似乎接受了自己被我完全击败的事实,对这份屈辱照单全收而无回击的信心。
我把她转了过去,她没有半点反抗,而这样就没意思了。
“你不害怕我趁虚而入吗?在你转身后插入小穴?”
她摇了摇头,用微弱的声音回复我:“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我只是无法满足他的女人。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我又该怎么独占他?
我只能沦落到用这种偏僻的方式来满足他欺负我的欲望,来满足这种猎奇的虐待心。这就是我身为下属的义务,和终究无法成为他王后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