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真的很厉害,亲爱的马可波罗。”我的言语稍稍退让,对她鼓励。
马可波罗失落地低头“不要骗我了,指挥官大人。我已经任你摆布了不是吗?”
“不,我认为你存在王的才能。你拥有击败我的潜能。”
我握住肉棒,把她塞入马可波罗内八紧夹的大腿根部所构成的“肉穴”,她向前俯身,酥胸紧贴被雾气打得朦胧的玻璃上。
这样并不强烈,可是却时刻勾着心弦的方式让她屈辱无比。
每次肉体的碰撞,水声便会改变。
她彻底被这股雄性荷尔蒙所支配,顺从主动地扭动腰肢。
因为我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根本只是为了独占我。
无论是所谓谋权篡位,还是这次无谋的挑战都是如此。
故而,那副女强人的样子根本只是蹩脚的伪装,真实的她……
只是渴望独占我,任我摆布的雌性而已。
两腿逐渐无法支撑,她的胸口顺着潮湿的玻璃渐渐下滑,最终竟变成一副恭顺的模样供我肆意使用。
她想要扶住玻璃,却只是连同自己的胸口和面颊一样在玻璃上划开朦胧的雾气。
卧室内那张凌乱的床铺和随意丢弃的衣物让她回忆起激战,更加羞耻。
面对这根炙热的肉棒,她竭力夹紧的双腿在这股浓烈的、足以焚毁最后一丝理智的欲火中酥软。
我猛地在她洁白的翘臀上一拍,留下鲜红的掌印。
她陡然夹紧,发出呜咽之声。
不断刺激着那两瓣蜜唇,马可波罗完全去了。
而我也低吼一声,将最后戏耍她的精液喷薄而出。
媚肉之间泄出了粘稠绵密、晶莹剔透的蜜液,浇灌在发泄过后的肉棒上。
我轻轻拥抱她,在花洒下清洗。
“指挥官,我想先出去……我洗完了。”
“还走得动吗?需要我牵着你的手吗?”我的关怀却被她误解,她连忙拒绝,挣脱我的怀抱“我,我可以自己去。指挥官就自己洗吧。”
她逃了出去,回到卧室里用毛巾擦身子,而后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马可波罗会就这么逃跑了吗……
这样子,难道不会伤我的心吗?
我仰头洗脸,闭上眼仔细听卧室内的动静。
我细心地洗去身体的污垢,尤其是肉棒。虽然有时候我会故意使坏,让肉棒的气味变得更加带有侵略性,不过,马可波罗似乎不喜欢这样。
漫长的洗浴过后,我以为马可波罗已经自顾自地逃走了,便没有在腰间挂上毛巾便出去了——虽然经历了这些后,多少有点多此一举了。
肉棒和蛋蛋晃动着,拍打大腿发出噼啪声。
我边擦头发,边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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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走啊?”
“我,我……”她欲言又止,身着一身清凉的睡袍啊“你还没说呢,而且,而且我就这么出去啊?”
“谁叫你没有多带一套衣服过来,原先那套又脏得很。”
“你——”
我把宽大的浴袍往身上一套,腰带随意地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