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随他——当回过神来时,马可波罗已经加入了呼喊的人群之中,与那些她往日看不起的人类和庸人们一起赞颂他的名字。
青年在这样的欢呼声中离开了演讲台,回到了休息室。
后来,她还是以戴罪立功的形式出征了,她并非如其她人眼中那般不情愿。
相反,她在注视着他,那个让她起先轻敌,而后被一举击败的狡猾男人。
他很英俊,这毋庸置疑。
但更重要的是他的性格——马可波罗觉得,他是个有野望的人,这是他观察得出的结果。
否则,他又怎么会在出征北极后,一次次提出更过分、更超脱现实的目标,然后又切实完成它呢?
他是超人,他是神——马可波罗的内心只有这一个想法,除了那一次……
那是一场战斗结束后,他回到房内休息的事情了。
我得去慰问他——骄傲的马可波罗还是决定放下架子,想要有些僭越地去犒赏他。
当然,这不是之前罗马会议为了拉拢他把自己裸体装在毯子里,效仿埃及艳后那样送到他的卧室。
而是发自真心地为他递上一杯撒丁的葡萄酒和几句问候。
是啊,他也同意自己叫他乔瓦尼不是?
马可波罗带着红酒与下酒菜便去了他的卧室,想要给他个惊喜。
也许,他会很感动?
不不不,没那个必要,只要他能够放松就好了。
当然,有野心的人也会醉心于温柔乡,那么就由自己来充当这个角色好了,嗯,也只能由自己来充当才是!
直到,她在卧室门外听见里面的喘息声。
“啊——”
那股喜悦之情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不敢置信。
他是在……和企业……
“嗯,就是那里,好棒??,乔瓦尼。等下,不行太深了??——啊??~”
瞳孔急剧缩小,马可波罗呆若木鸡,她站在卧室门口,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她不仅没有闯入的勇气,甚至不敢悄悄推开门从门缝往里看。
她唯一知道的,只有……
自己十分羡慕,并且十分嫉妒,甚至于恨着企业。就好像是她夺走了自己唯一的爱的对象,甚至于就连他的名字都——
从那时起,马可波罗便把自己的爱藏了起来。
是啊,企业多次救了他,陪他出生入死,还在过去的阿尔法世界就认识了他。
反观自己不过是个供他驱使玩弄的棋子、小丑,哪点比得上呢?
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马可波罗默默把红酒和下酒菜吃个精光,她蜷缩在角落里,低垂着头。
“我这个笨蛋……居然连从企业那夺走他的勇气都没有了……我真是变了。”她自言自语,奚弄起自己“你不是发誓要夺取全世界,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吗,干嘛要为了一个男人就沮丧成这样呢?”
“简直就好像是在说,简直就好像是在说……”
“我没有他就不行一样——”
她紧咬嘴唇,声音也有些水气。
“简直就好像在说,我没有你就不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