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女被自家主人玩弄得俏脸通红,鼻间发出细碎压抑的娇喘,一双湿漉漉的美眸满是痴迷与敬畏,只敢顺从地吐出舌尖,一下下舔舐着主人的指腹。
十步开外的玉阶之下,一名全身笼在黑袍里的劫魂暗卫单膝跪地,头也不敢抬地低声禀报:
“启禀魔后,东神域宙天神界近日暗流涌动,正暗中调集各方星界的探子打探我北域边界虚实。梵帝神界神女千叶影儿据传在东神域边缘失踪,千叶梵天震怒,已派出大批神使四处搜寻。此外,南神域那位南溟神帝南万生日前悄然离开帝域,行踪颇为诡秘,据外围探子回报,前日曾在东神域与北域交界的碎星带附近现身。至于西神域,龙神界依旧封界,龙后神曦深居轮回禁地,并无出入迹象……”
正听着汇报,池妩仸踩在魔女胸口的玉足突兀地顿了一下。
魂海深处,那一缕万年前流散在外、寄宿于沐玄音体内的涅轮残魂,冷不丁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牵扯!
她分明端坐在劫魂座宫的软榻上滴水未进,可就在这一刹那,喉咙深处却凭空泛起一股浓烈霸道的腥咸热意,仿佛正有一根粗硕滚烫的异物顶在她的食道入口,将一股股粘稠腥臊的浓浆往她喉管里强行浇灌进来!
那股挤满咽喉的胀满感与咸腥味真实得骇人,饶是池妩仸定力非凡,修长白皙的雪颈也不受控制地轻轻耸动了一下,喉咙竟顺着那股同源传来的吞咽冲动,“咕嘟”连咽了两口!
与此同时,胸前那对半露在黑纱外的丰满雪乳也跟着隐隐酥麻鼓胀起来,乳尖莫名一紧,像是正被一双肆无忌惮的大手粗暴揉搓。
跪在榻边的魔女察觉到口中玉指停住了动作,不由抬起泛着水光的眼眸,含糊不清地轻唤了一声:“主人?”
池妩仸狭长的魔眸缓缓睁开一线,面上神色如常,不见半分异样。
她不疾不徐地从魔女口中抽回手指,顺手在魔女绯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退到一旁,呼吸的节律都未乱半分。
唯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舌根与喉咙深处那股属于男人阳精的古怪腥咸味,直到此刻还在隐隐作祟。
前些日子,那缕寄宿在沐玄音身上的残魂便曾冷不丁传回过一次小穴被人强行闯入亵玩的欢愉余韵,而今日,竟又传来了被人撬开嘴唇、往喉咙和肚子里灌满阳精的动静!
池妩仸拿起榻边矮几上的紫玉酒卮,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冷酒,将喉间那股不属于自己的腥热异味压了下去,眼底幽光微闪。
沐玄音不久前在东神域众神帝围攻下陨落,这是四方神域人尽皆知的事。
可接连两次同源回响,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沐玄音的那具肉身并未毁灭,反而还保留着鲜活的生机,藏在吟雪界的某处秘地之中!
而且,正有一个男人屡次三番潜入那处秘地,将昔日高不可攀的沐玄音当成泄欲的玩物肆意凌辱!
能够在冰凰宫眼皮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去自如,动手之人的修为少说也是神帝层级。
池妩仸把玩着指间的酒卮,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刚才暗卫提到的那个名字。
“南万生……”
池妩仸红唇微勾,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嗤,声音娇媚入骨,听不出喜怒:
“这位南溟神帝向来无利不起早,一双眼睛但凡见着点绝色,便恨不得贴上去。东神域如今乱成一锅粥,他不在南神域老老实实待着,倒有闲心跑到东神域的边上来晃荡。”
南万生嗜色如命的名声在四方神域都不是秘密,不仅在南溟界建了数千座享乐帝宫,这些年更是对梵帝神女千叶影儿与沧澜界苍姝姀垂涎不已。
以那人好色贪婪的本性与神帝修为,若是当真摸到了沐玄音肉身的下落,做出这等下流龌龊的事来,倒是一点都不叫人意外。
只是她尚未亲眼抓到实据,自不会仅凭一点巧合便轻下定论。
阶下的暗卫躬身道:“属下已在南溟神界外围布下暗线,他一有异动,消息即刻便能传回。”
“光盯着南溟可不够。”
池妩仸重新支起下颌,慵懒地靠回软垫上,修长的玉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声音柔媚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传本后之令,从暗线里抽调一批好手,即刻潜往东神域北方,把整座吟雪界给本后盯紧了。尤其是冰凰宫内外的动静,近日但凡有任何外人潜入的蛛丝马迹,哪怕只是掠过一道可疑的气息,也得一五一十给本后报上来。”
“属下遵命!”
暗卫凛然应声,身形向后一退,化作一团淡淡的黑雾消散在殿门外的阴影之中。
大殿内重归寂静。
池妩仸挥了挥手,将榻边侍奉的魔女也一并遣退。
待殿门合拢,她才从玄玉软榻上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赤着双足迈步走向殿心,那一袭半透的曳地黑纱顺着她丰腴曼妙的魔躯轻轻垂落,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那对丰满硕大、浑圆挺翘的雪白肥臀随着步伐款款摇曳,将贴身的黑纱顶起两团肉感十足的饱满轮廓,每迈出一步都漾起一阵阵软腻诱人的臀浪。
她停在跳动的幽火前,纤长莹白的玉指轻轻抚过自己白皙的脖颈与微抿的唇角,狭长的魔眸微微眯起,绝世妩媚的容颜上,一抹森冷的寒意与算计悄然隐入暗影之中。
夜色渐深,寒月高悬,呼啸的暴风雪裹挟着整座冰凰宫。
寝殿外间亮着两盏长明冰灯。沐冰云独坐案前,身上穿着一袭宽大的冰凰雪袍,正执笔批阅着各宫呈递上来的宗门卷宗。
忽地,她执笔的手腕猛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