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贼就坐在跟前等着亲手查验,她根本不敢将冰壳凝厚半分,可若是凝得太薄,还没走出屏风宣使者入殿就化在了半道上,只怕当场便要失态出丑。
她屏息凝神,小心地拿捏着指尖玄气的分寸,丝丝冰寒之气裹住那枚赤红淫丸,吞吐流转之间,一层薄如蝉翼的晶莹坚冰在丸药外缓缓凝结,化作一颗圆润剔透的冰丸,恰恰只够撑过宣客入座奉茶的那一盏茶功夫。
南万生抬手从她掌中捻起冰丸,两指对着光亮捏了捏那层薄脆的冰壳,满意笑道:
“到底是冰凰宫主,这手控冰的功夫倒是不赖,薄厚刚刚好。”
他顺手攥住沐冰云纤细的手腕,将她一把扯到了身前。
“自己把裙摆撩起来。”
沐冰云身子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颤了颤,终究还是抬起双手,捏住宽大的雪袍前摆一层层向上提起,拢在胸腹之前,露出了内里贴身的月白绸裤。
南万生伸手勾住亵裤腰口,随手往下扯至她的膝弯处。
殿后冷光映照下,一双欺霜赛雪、笔直修长的玉腿全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被迫将双腿分开少许,光洁平坦的雪白阴阜下方,两瓣粉嫩饱满的花唇严丝合缝地合拢着,宛如一朵含苞未放的雪莲,因尚未动情,那一线肉缝干涩紧闭。
南万生低头扫了一眼,挑眉调弄道:
“怎么这般干?”
他伸手在她大腿内侧白腻滑嫩的腿肉上掐了一把,慢悠悠道:
“给本王记着,往后但凡见着本王,你这小骚穴就得自己先湿透了候着,随叫随操,这才是一条母狗的本分。”
沐冰云耳根火辣辣地发烫,羞恼反驳:
“你……无耻!我岂会像你嘴里说的那般下作!”
南万生嘴角微扯:“嘴上还挺硬。既然不会,那本王便先帮你把这小骚穴舔湿了。”
话音未落,他径直俯下身去,凑到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张口便将温热湿滑的舌头贴向那两瓣干涩紧闭的粉嫩花唇。
沐冰云浑身汗毛倒竖,昨夜在寝殿床榻上被他按着双腿、用这张嘴舔得失控喷水的羞耻记忆轰然撞入脑海。
她吓得花容失色,双腿慌忙向后缩去想要并拢:
“不要……殿外有人……”
南万生一把扣住她滑腻的膝弯,将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向两侧大张着掰开,扬手一巴掌抽在她浑圆翘起的雪臀上:
啪!
“给本王老实站着!乱动什么!”
臀肉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雪白臀瓣荡起一层诱人的肉浪。
沐冰云吃痛之下再也退不开半分,只能单手抱紧拢在胸前的雪袍前摆,被迫大张着双腿站在屏风后,任由男人将脸埋在自己两腿之间肆意亵弄。
粗热的舌头轻易分开干涩的花唇,顺着紧窄粉红的肉缝自下而上来回挑弄舔舐。
晶莹的唾液很快将干燥的花瓣濡湿得水亮泛光,湿滑的舌尖一路向上,寻到正上方那粒藏在肉褶里的娇嫩肉核,张口含住,用舌尖抵着肉珠反复打转、吮吸轻咬,另一只手掌则覆在她丰满弹滑的臀瓣上五指深陷地抓揉。
“唔……别舔那里……快停下……嗯……”
殿外随时会有执事弟子进来禀报,她生怕自己漏出一丝羞人的娇吟被外人听见,慌忙腾出一只素手捂住自己的嘴唇。
可腿间那粒敏感的肉核被男人滚烫的唇舌含住吮咬,滋滋的吸吮水声在寂静的屏风后清晰传入耳中,一股熟悉得令人发慌的酸麻快感顺着腿根直往小腹里钻。
沐冰云紧蹙秀眉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冰蓝色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那张素来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染开一层动人的桃花粉晕。
两条笔直的玉腿止不住地打颤,哪怕心里万般羞愤抗拒,尝过情欲滋味的娇躯却诚实得可怕,连平坦的小腹都跟着男人的舔弄一阵阵细微抽搐。
不过片刻功夫,在男人唇舌的反复挑弄吮吸下,原本干涩紧闭的处子小穴便泥泞泛滥开来,一股股温热滑腻的清亮蜜水顺着粉嫩肉缝汩汩涌了出来,将两瓣充血靡艳的花唇涂抹得晶亮湿滑,顺着南万生的下巴拉出几缕淫靡的银丝。
南万生这才抬起头,抹去下巴上沾满的香甜蜜水,欣赏着眼前这位清冷仙子捂着小嘴、双腿发软轻颤、腿间湿成一片的色气模样。
他就着满手滑腻的淫水,两指捏起那颗裹了薄冰的赤红淫丸,直接抵在泥泞微张的粉红穴口,顺着湿软滑溜的肉缝往里推了进去。
修长的手指顺势向内探入一截,避开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子元阴,将冰丸顶入温热的穴道内,指腹坏心地在紧致湿滑的穴壁嫩肉上按刮了两下。
娇嫩的穴肉受到寒冰刺激猛地一阵收缩,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竟主动将那颗晶莹冰丸往更深处吸了进去。
“唔嗯……”
刺骨的冰凉紧贴着温润娇嫩的穴壁,冰火交织的刺激与体内塞入异物的酸胀让沐冰云闷哼一声,两条修长玉腿向内夹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偏过头咬住下唇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