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万生抽回沾满晶亮蜜水的手指,并未立刻放她离去,而是一把将她软绵绵的娇躯揽进怀里,手掌顺着微敞的雪袍领口探了进去,直接覆在她胸前那团饱满高挺的乳房上。
入手滑嫩丰腴,带着冰雪般的微凉与紧实弹性。
南万生五指陷进白腻如脂的乳肉之中肆意抓揉搓弄,丰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压溢出来,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两指随后夹住乳峰正中那一粒早已充血硬挺的粉红乳尖,轻轻向外拉扯捻转。
“嗯……!”
胸前敏感的玉乳与乳尖被他这般粗暴揉捏把玩,酥麻的快意涌上心口,沐冰云双颊绯红如霞,眼波迷离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南万生另一只手抡起,对着她白腻高耸的臀瓣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
那一团丰满肥美的雪臀被打得臀浪翻滚,欺霜赛雪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清晰的五指掌印。
“给本王用小骚穴夹紧了,若是敢掉出来,本王今日便当着炎神界那些人的面把你按在主座上办了。出去好生坐着。”
南万生松开手,靠回椅背上优哉游哉地看着她。
沐冰云强忍着臀上的火辣、胸前的酥麻与穴内冰冷的异物,弯腰拉起褪在膝弯的月白绸裤,低头整理好身上的宽大雪袍,将凌乱的衣襟重新拢紧到下颌。
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重新遮掩在庄重厚实的雪袍之下,从外瞧去,她依旧是那位凛然不可侵犯、不染凡尘的冰凰宫主,任谁也想不到那身圣洁雪袍掩映下,紧窄泥泞的处子小穴里竟夹着一颗随时会化开的催情淫药。
那颗冰丸嵌在湿软的穴肉之间,随着她迈步走动,娇嫩敏感的内壁被光滑坚硬的冰壳来回磨蹭挤压,一股股冰凉与酥胀交织的怪异快感顺着腿根往上漫延,磨得她每走一步都要暗暗提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微乱的吐息,拂平袖口衣褶,迈着从容平稳的步子,缓步绕出了玉雕屏风。
大殿正门轰然洞开,凛冽的风雪被护殿结界阻隔在外。
沐冰云行至高台主座前,在宽大的冰玉主椅上缓缓落座。
落座的那一瞬,臀部受压,穴道内的冰丸顿时往更深处的嫩肉里顶了一分,引得她长长的冰蓝眼睫轻轻一颤。
她旋即挺直背脊,神态清冷孤绝,一双如寒潭般的眸子望向殿门外:
“宣炎神界使者入殿。”
片刻之后,焱万苍带着朱雀宗一行人阔步迈入大殿。
“炎神界朱雀宗焱万苍,冒昧到访,特来吊唁先界王,并慰问冰云宫主。”
焱万苍行至阶前躬身一礼,言辞客气,挥手命身侧弟子呈上一盒赤红温润的朱雀玄晶作为奠仪。在他身后,火破云与两名长老亦随之躬身行礼。
沐冰云端坐于高台主位之上,广袖轻拂,声音清冽如冰珠落盘:
“焱宗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姐姐虽遭大劫,但吟雪界根基犹在,冰凰宫上下齐心,劳炎神界挂念了。赐座,奉茶。”
殿侧侍立的执事弟子领命上前,收下奠仪,为炎神界一行奉上寒髓冰茶。焱万苍带着众人分列两侧玉案落座。
侍奉完毕,执事弟子们躬身垂首,依礼悄然退出了大殿,反手合拢沉重的殿门,退守在殿阶之下。
奉茶入座之间,两名朱雀宗长老微垂眼帘,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识不着痕迹地在大殿周遭探寻。
而坐在下首的火破云,手中端着茶盏,一双年轻气盛的眼眸却忍不住频频抬起,落在主位那位清冷出尘的仙子身上,眼中满是惊艳与探寻。
焱万苍轻啜了一口冰茶,目光在空旷的大殿中扫了一圈,最后掠过主座后方那架高大的玉雕屏风,眼底闪过一丝狐疑,随即放下茶盏,呵呵笑道:
“先界王生前风华绝代,威震东神域,如今不幸陨落,实乃东神域之大憾。只是听闻前些时日天池异动,神光冲天,外界多有传言,说先界王肉身尚存一丝生机……不知冰云宫主,此言是真是假?”
殿内气氛微凝,两名朱雀宗长老停下茶盏端坐不语,火破云亦抬起头,目光停驻在主位那张绝色容颜上。
听到“肉身尚存一丝生机”八个字,沐冰云心头微震,搭在玉椅扶手上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了半分。
天池深处的秘密绝不容外人窥破半点,更不能让焱万苍生出试探之心。
她面上神色不改,冰眸冷冷俯视阶下:
“家姐自那场大劫陨落之后,遗体便已沉入天池冰封安眠,何来生机之说?外界流言捕风捉影,焱宗主执掌朱雀宗多年,难道也信这些无稽之谈,特意跑来我吟雪界求证不成?”
被她这般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焱万苍神色微滞,随即抚须打了个哈哈:
“哈哈哈哈,宫主莫怪,老夫也只是随口一问,盼着先界王能有转机罢了。不过如今东神域局势动荡,我两界接壤之处灵脉多有摩擦。吟雪界与我炎神界向来唇齿相依,先界王既已不在,这边界防务与两界交好之事,不知冰云宫主有何打算?”
主位侧后方,玉雕屏风之内。
南万生靠坐在宽椅上,帝袍半敞,胯下粗长硬挺的肉棒隔着裤料高高支起。
他透过屏风上的镂空雕纹,看着高台上端坐论事的冰凰宫主,听着殿前使者虚与委蛇的试探,眼底满是玩味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