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万生低头大口卷走流出来的蜜水,尽数咽下肚去。
他抬起头,舌尖卷走唇边的水渍,打量着身前这具满身红晕、双腿微张轻颤的雪白胴体,眼神玩味地逼问道:
“咬着被角装哑巴?小穴里的淫水倒流了本王一嘴。说,本王舔得你舒不舒服?”
沐冰云偏过头去,双颊一片绯红,五指将身旁的被角攥得发皱,紧咬着下唇,胸口急促起伏着不肯吐出一个字。
南万生眼角余光越过榻沿,似有若无地朝外间那道虚掩的门缝扫了一眼。
门外,沐妃雪心头猛地一紧,浑身血液几乎冻住,手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只道自己不慎漏了气息、被这凶徒发觉了行藏。
可下一息,那男人却只是嫌榻前低垂的素白帷幔碍事,随手一拂将帷幔撩向两侧,随即又低头去摆弄榻上的沐冰云,根本没有朝门外多看半眼。
沐妃雪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回去,暗暗松了一口长气。
想来自己早已以冰凰玄功敛尽了周身气机与呼吸,殿外又有呼啸的风雪声遮掩,这男人定然不曾察觉门外有人。
可这可怜的姑娘哪里知道,早在她方才门外玄气微动的那一瞬,南万生那神帝层面的神识便已将她看了个底掉。
门外藏着的还能是谁?
自然是沐冰云从小看着长大的冰凰宫弟子沐妃雪。
想到那个清冷出尘、不谙世事的冰凰宫天才女弟子,此刻还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正贴在门外津津有味地偷看这场活春宫,南万生心底的邪火与玩味便腾地窜高了数倍。
他方才拂开床幔,正是故意敞亮了给门外这双眼睛看的。
既然沐妃雪主动送上门来瞧热闹,这出好戏他自然要唱得更响、更浪,好叫门外那个小美人亲眼看看,她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冰凰宫主,是怎么在男人胯下被操得浪叫求饶的!
没了帷幔遮挡,沐冰云赤裸泛红的雪白胴体、大敞的双腿与腿间湿亮的水光,全无遮拦地露在了门缝正前方。
门外的沐妃雪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男人助兴的看客,只道自己藏得相当隐蔽,心底那股惊疑与说不清的窥探欲愈发按捺不住,胆子也大了几分。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悄悄往前凑近了半寸,将整双冰眸贴在门缝上,一眨不眨地往榻间瞧去。
榻上那具雪白赤裸的身子与泥泞泛红的肉穴清清楚楚撞进眼底,耳畔还回荡着方才断断续续的娇啼。
看着宫主被舔得身子瘫软、两腿之间湿淋淋满是水渍的模样,沐妃雪只觉整张俏脸阵阵发烫,心跳乱了节奏。
宫主分明是被这恶徒强逼受辱,可方才男人埋首在她腿间舔弄时,宫主的腰肢为何会自己往前挺送,小穴里又怎么会流出来这么多水?
难道……被男人用嘴舔弄那个地方,当真有那般难以忍受的舒爽,连向来冷傲自持的宫主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么?
这个念头甫一浮起,沐妃雪便觉耳根烫得厉害,连自己的身子和小腹深处也莫名泛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呼吸逐渐变重。
她双腿颤得厉害,纤细的小腿下意识向内并拢夹紧,右手紧扣在门框边缘,连眼睫都舍不得眨一下。
南万生看着身前这具被舔得泛起粉红、犹自轻颤的雪白胴体,心头那股恶劣的念头愈发强烈。
这位高洁出尘的界王,小穴里的处子元阴他早已打定主意要留着慢慢玩、当成悬在她头顶的刀。
可今夜,既然门外那个沐妃雪正自以为隐蔽地躲在门缝后偷看,他便偏要把这位不可侵犯的冰凰宫主绑了双手,当着沐妃雪的面,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生生肏开,叫她浪叫着认主!
他伸手扯过榻边那件被撕破的雪白寝袍,抽下腰间的白绸系带,拽过沐冰云那双微颤的纤细手腕,反剪到背后绑结缚实。
沐冰云双手被缚在身后,肩胛向内收紧,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她侧卧在锦褥间低低挣动了一下,手腕在绸带里磨得泛红,却根本挣脱不开。
南万生按住她挣扎的身子,手掌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滑入两腿之间,掌心在刚被舔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口抹了一把,沾满温热滑腻的蜜水,随后手指顺着湿软的肉缝径直向下滑移,沾着滑腻汁液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后方那一朵粉嫩紧闭、从未受过侵犯的后穴褶皱上。
指腹顺着紧闭的肉褶按揉打圈,沐冰云娇躯猛地一颤,立刻察觉到了恶徒的企图,眼底的羞怒瞬间化作惊恐,两条长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夹紧,拼命摇头挣扎:
“放开我……南万生!你不能……那里绝不行!”
南万生顺着肉褶按揉挤压,嗤笑一声:
“有什么不行?小穴那层膜本王留着改日再取,今夜本王偏要开你这后庭,瞧瞧沐宫主的屁眼是不是也跟嘴上一样硬!”
他根本不容她抗拒,沾满蜜水的手指抵在后穴入口,指腹按揉推挤,借着滑腻的汁液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唔……住手……拔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