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的后庭初次被外物探入,虽有蜜水润滑,内里依然紧窄无比,层层紧致的肠肉夹住入侵的手指。
沐冰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脖颈向后仰起,脸颊埋进散发与被褥间。
南万生手指在紧缩的后穴里前后抽弄抠挖,将那一圈紧致的肉壁缓缓拓开。
拓弄片刻,南万生抽回沾满黏液的手指,扯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拖到榻沿。
沐冰云双膝跪伏在锦褥边缘,上身伏低,脸颊埋在屈起的臂弯前,纤腰微陷,那一对白腻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正正对着门缝敞开的方向。
雪白的背脊与高撅的臀肉正对着门外,连两瓣臀肉间那微张的一线后穴都露得一清二楚。
南万生从身后覆了上去,两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扶着早已暴涨粗硬的肉棒,将暗红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朵微张的后穴,沉腰向前一顶。
然而后庭从未受过侵犯,粗圆的肉冠刚抵上入口,便被紧缩的肉壁挡在外面,往旁一歪,从滑腻的臀缝间滑了开来。
“唔……”
沐冰云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南万生低骂了一句,手掌掰开那两瓣白嫩丰满的臀肉,两指撑开穴口,将沾着蜜水的龟头重新对准,沉腰缓缓向前顶弄挤压。
圆滚的肉冠一点点撑开紧闭的肉褶,堵在入口处难以深入。
“啊……太粗了……进不去的……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沐冰云带着哭腔求告,肩背微躬,膝盖想要往前挪动逃离,却被南万生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给本王进去!”
南万生低喝一声,腰腹发力向前一送。
噗嗤!
粗圆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后穴,分开紧窄的穴口,整颗没入了狭窄的肠道之中。
“呃啊……!痛……好痛……”
撕裂般的剧痛自小腹深处炸开,沐冰云眼前一阵发黑,贝齿将下唇咬破,渗出点点鲜血,整具雪白身子绷紧如弓,两条修长的玉腿僵在榻沿不住打颤。
那朵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粉嫩后庭被粗硕的肉冠撑到了最大,紧窄的穴口边缘被撑得微微外翻,一缕刺目的殷红血丝顺着撑开的肉褶悄然渗出,与前穴流下的晶亮蜜水混在一处,涂抹在暗红粗壮的棒身根部。
粗长的肉棒被狭窄紧致的后穴箍住,内里的肠肉一层层包裹挤压上来,胯下传来的紧致裹夹让南万生舒爽得低哼一声。
他按住她的腰胯,抬起手掌,在她那丰满的臀瓣上甩了两个巴掌。
啪!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内室骤然回荡,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抽得荡起一阵肉浪,沐冰云的身子跟着前后摇晃,痛呼被她咬牙憋回喉间。
借着掌掴声在内室回荡的掩护,门外的沐妃雪指尖轻抵门板,将虚掩的门缝向外拨开了一指宽的距离。
木轴的轻响被拍打声掩盖过去,榻内的一切景象全无阻隔地撞入眼中。
榻边,南万生敏锐地捕捉到门扉那微不可察的一动,心头笑意更盛:门外那个自以为没被发现的沐妃雪非但没走,反倒大着胆子把门缝拨宽了些。
他当即双手扣住沐冰云纤细的柳腰,故意将她跪伏撅臀的角度往门缝方向正了正,让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与中间被撑开的交合处正对着门外,随即腰腹再次向前挺送,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紧致肉壁的挤压下一寸寸深入,尽根没入到底,粗大的龟头直接抵在肠道尽头!
啪!
沉重的阴囊拍在白嫩的臀瓣上,两人的身子完全撞贴在一处。
门缝外的沐妃雪亲眼目睹那根粗长骇人的暗红巨物顶着一抹刺目的殷红血丝,一点点强行挤进宫主身后那处隐秘羞耻的小口直至整根没入,骇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捂住嘴唇的指尖冰凉如雪。
她自幼在清心寡欲的冰凰宫中长大,对男女阴阳之事本就只从典籍传闻中知晓一星半点皮毛。
在她仅有的一丁点认知里,男女交合双修,男人的阳物分明是该入女子前面那处花谷的。
可眼前这凶徒非但没有碰宫主前面那处正在流水的花穴,竟将那根比手腕还要粗壮的狰狞凶器,生生捅进了宫主臀缝中间那处用来排泄秽物、最是隐秘羞耻的后庭小孔里!
那里……怎么能往那里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