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肌肉,收缩的节奏。
她觉得那根青筋像一根弦,绷在她的胸口,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根弦被拨动一下。
她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和他的频率对齐了——他吸气,她也吸气;他停顿,她也停顿;他呼出一口更重的气,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她的右手在被子里攥着被角,攥了很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被角,开始沿着自己的衣摆边缘慢慢移动。
她在想他的手指。
那几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干净而精准的手指,此刻正在做一件最不干净、最不精准、最不受控制的事。
这个念头让她的喉咙发紧。
她的手指停在自己的小腹上,没有动。
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但她从来没有在看他的直播时做过这种事。
两年了,她只是看,从来不参与。
她觉得如果她做了,她就打破了某种默契——那种你看你的,我做我的的默契。
她成了一个参与者,而不是一个安静的注视者。
但他的呼吸声从耳机里涌进来。
他的呼吸声变了。
不是乱了,不是急促了。
是更深了。
麦克风把那些被放慢了的呼吸声完整地收进来,送到她的耳机里——近得像是他就在她枕头旁边呼吸,近得她能分辨出每一次吸气末和呼气初之间那个极其短暂的、被屏住的瞬间。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从自己的衣摆边缘,往下移了一寸。
耳机里,他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化。
不是突然变快,而是呼气的时间在变长。
www。
每一次呼气的末尾都会带出一个极细微的、被压抑的气息声。
他的自制力太强了,强到连这种事都不肯放松。
他咬着牙,她听得出。
他一定在咬着牙。
他的嘴唇一定抿成了一条线,和那个今天在体育馆里帮她查系统的主任一模一样。
弗洛洛在被子里完全安静。
她在看着他,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每一处细节——他锁骨上的阴影,他项链上晃动的吊坠,他胸口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的弧度,他腹部正在收紧的肌肉,还有那只在镜头下方做着不可见动作的手。
弗洛洛放弃了挣扎。
她想象着那只手,想象着那只手里的东西,想象她自己。
她想象他的手指就是弗洛洛的的身体,她自己的手指就像他在控制的东西,她要和他一起做某种更原始的事。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小腹慢慢下滑。她的呼吸和耳机里他的呼吸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他的。
她闭上眼,不看了。耳机里的声音变成了一切。
她跟着他的节奏刺激自己的花蕊,想象自己也在享受他的冲击。
他的呼吸变得不规则了。
开始有断点,有忽然变快的两拍,他的腹肌收缩的频率也变了——不是匀速的了,变得更紧凑,更不可预测。
有时候连着收缩两三次,然后是一次长长的暂停,然后他会重重地呼一口气,伴随着腹肌再一次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