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开向湖边小镇,阳光从车窗洒进来,欢欢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掀起,红色蝴蝶结发带随着车晃一颤一颤,车窗外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纱,还没完全揭开。
引擎低沉的嗡鸣混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把整个车厢裹得像一个移动的小世界。
欢欢的灰色中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红色蝴蝶结发带在阳光下晃啊晃的,正盯着远处的高山喃喃着。
后座的长孙雅忽然笑出声,声音十分活泼地试图与我们拉近些距离:“哎呀,欢欢,你今天这妆化得也太好看了!那唇色粉嫩嫩的,配你灰色头发简直绝了~你这个妆,是不是学《XX的角落》二季里女主的那个?”
欢欢平时话不多,可一聊起这些女性话题,整个人都亮起来了。
她转过头,声音软软糯糯却带着笑:“是啊是啊!就是她的我不是很喜欢那种豆沙色。雅姐你皮肤这么好,平时用什么底妆啊?感觉你今天素颜都发光。”
卡莲也跟着笑起来,她丹麦口音软软的,却带着成熟大姐姐的爽朗:“哈哈,我最不会妆化了,每次都靠雅雅帮我画眼线。我自己画出来的就像熊猫~”
三个人越聊越开心,欢欢、长孙雅、卡莲你一言我一语,聊剧、聊最近爆火的口红色号,笑声一阵接一阵,把整个车厢都填得满满的,却唯独把我给落下了。
欢欢接过了长孙雅递来的海苔,撕开包装,却没有急着塞进嘴里,她侧头问道:“雅姐,你和卡莲姐是怎么认识的?”
长孙雅立刻眼睛亮起来,声音带着点小八卦的兴奋:“哈哈,说来话长~那天我正在单位加班到吐血,卡莲正好来给我们单位谈合作,还记得她穿着一件白色高领针织衫,卷发扎着,露出胳膊上惊艳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天天健身的主;我第一眼就看呆了。后来她帮我调软件,我就故意找她多聊两句……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她竟然直接说‘你眼睛好漂亮,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我就这么被她撩走了~”
卡莲在旁边浅笑,用手背微微地遮住了脸颊的绯红:“雅你别提了,那会儿我刚来这边,不太懂你们这儿的人情。还记得雅那时候还害羞呢,脸红得像苹果,我比她大些,看她这么可爱就忍不住多照顾她一点,哈哈。”
欢欢听得咯咯直笑,灰色中长发甩来甩去,红色蝴蝶结发带跟着晃荡:“好浪漫哦~我最羡慕你们这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了!卡莲姐是你的初恋吗,雅姐?”
“以前上学的时候谈过几个,现在想想他们可真是不可理喻,一个个直男癌晚期,大男子主义,从来都不懂得关心人;上一个还好意思说‘你每个月来那个的时候就不能忍忍吗?老是让我哄你多累啊’——我当时就给他踹了!女人每个月都要疼得死去活来,还得被你们这些臭男人嫌弃,真是气死人了!”
卡莲笑着拍了拍长孙雅的肩膀,语气里透露着从容:“欢欢你呢?你家老公平时会不会也这样不懂浪漫?”
欢欢脸颊微微泛红,眼睛笑得弯弯的:“他啊……还好啦~不过有时候确实有点……笨笨的……不过我喜欢他那种笨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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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景渐渐从城市高楼变成连绵丘陵,又变成青翠山脉。十小时的长途才走了一半,可车里的欢笑声已经把陌生感冲淡了大半。
傍晚时分,我们终于翻过最后一道山脉,镜湖湾出现在眼前。
湖面像一面被夕阳镀上金边的巨大镜子,宽阔得一眼望不到边,湖水清得能看到湖底彩色的鹅卵石和摇曳的水草。
四周是层层叠叠的云雾山林,薄薄的白雾从湖面升起,把整个湾区裹得朦朦胧胧,像仙境却又透着股让人想脱光衣服在雾里乱搞的暧昧味道。
沙滩是细软的白色,湖边零星点缀着几棵老松树,风一吹就沙沙作响,空气里混着松木清香和湖水的湿润味儿,吸一口都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
我们把车停在云澜隐居的私人停车场,四个人一起把行李搬进木屋别墅。
民宿是三栋连在一起的独栋大别墅,我们两对各占一栋,中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木墙。
落地窗正对着湖景,推开窗就能听见湖水轻轻拍岸的声音。
趁着黄昏的光景,欢欢拉着我去湖边给她拍照,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露脐运动背心露出她漂亮的马甲线,外面披着一件灰色连帽防晒服,下身是一条黑色及膝短裙,灰色头发扎成马尾,让她红色的蝴蝶结发带显得格外显眼。
她踮着脚尖,走在湖边,微风拂过,她轻轻地拨开被风吹散的一缕前发;我却看得痴了,竟忘记按下快门,记录下这绝美的一刻。
晚上,我们在湖边沙滩上支起烧烤架。
长孙雅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哇,这雾气太美了!”
卡莲则握着一罐啤酒,她肌肉线条明显的胳膊微微一用力,随手开了一罐向我递来:“来,喝一口解解乏,你开车最辛苦了。”
我们四个人围着火堆坐成一圈,烤串滋滋冒油,啤酒罐碰得叮当响,欢欢和长孙雅和卡莲跟她聊得更热乎了,继续聊各式的话题,笑成一团。
我坐在旁边,喝着冰啤酒,看着她们三个女人在火光里脸蛋红扑扑的,有点孤独,却又觉得这氛围真他妈舒服——热闹、轻松、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喝到后来,卡莲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放,笑着说:“今天先到这儿吧,明天一起去划船?”
长孙雅点点头,起身时还故意靠在卡莲身上撒娇:“嗯……今天好开心……”
我们各自回屋,欢欢和我住靠近公路的那间,长孙雅和卡莲则住进了靠海的那边,仅仅是一墙之隔。
深夜,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欢欢躺在床上,她换了件宽松的浅色睡裙,灰色头发散在枕头上;这里的房间隔音不算太好,隐约能听见隔壁的动静,在我的再三告诫下,她终究是妥协了,才悻悻躺到了床上。
我刚戴好眼罩,却忽然听见隔壁传来细细的喘息声:
“雅雅……你好骚啊……”那是卡莲的声音,低沉而野性,带着些压抑的喘息声。
接着是一道柔弱的哭腔却又甜腻的呻吟:“嗯啊……莲……轻点……你的手指……好粗……插得好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