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欢欢也醒了过来,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膝盖轻轻碰了碰我的腿,翻过身跪在我大腿上,捂着唇没有出声。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木墙太薄了,几乎像在同一个房间。
卡莲的喘息越来越重,带着明显的攻的强势:“操……雅雅你的穴今天好湿……吸得我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你是不是白天就一直想着被我操?说!是不是想着我这根假鸡巴把你干到喷水?”
“啊啊啊……是……是想着呢……卡莲……快……再插深一点……顶到我最里面……呀啊啊啊~!”长孙雅的声音又浪又急,伴随着床板的嘎吱声:“好爽……卡莲你的奶子好软……啊……要去了……要去了……呀啊啊啊啊~!”
卡莲低吼着,像在用力抽插:“操……你叫得真骚……老子今天要干死你……腿张开……再张开一点……让老子插得更深……”
长孙雅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带着明显的自我沉浸:“嗯嗯嗯啊啊啊~卡莲……我……我高潮了……穴要喷了……呀啊啊啊啊~喷了~喷给你~啊啊啊啊~!”
一阵剧烈的喘息和水声过后,长孙雅的声音软软地、带着满足的娇喘:“呼……好爽……卡莲你今天好厉害……我腿都软了……”
卡莲的呼吸却还很重,明显还没尽兴,她低低地说:“雅……帮我也舔舔嘛……”
长孙雅的声音带着点撒娇,却明显有些敷衍:“哎呀……人家好累嘛……明天再说好不好……你最好了……抱抱我睡吧……”
隔壁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长孙雅满足的轻鼾,以及卡莲轻微的叹息声。
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欢欢转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凑过来轻轻地咬住我的耳朵小声说:老公,咱们也来做嘛……
她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直接挠在我心尖上;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翻身跨坐在我身上,浅色睡裙被她自己一把掀到腰间,那对白花花的乳肉一下子弹跳到了我的胸前,在昏黄的台灯下晃出诱人的乳浪。
她高挑健美的身子压下来,灰色中长发垂在我脸上,红色蝴蝶结发带轻轻扫过我的鼻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体温。
“老公……人家想要……”欢欢一边低低地撒娇,扭过身子,竟用粉嫩的柔唇直接含住我硬得发疼的龟头。
她的嘴巴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卷着马眼,轻轻吸吮,像在品尝最甜的糖果一样“啧啧”作响。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也伸手握住她那杆巨大的肉竿,任由她硕大的两颗睾丸在我的额头来回抹梭,细嗅着她独特的体味儿,张开嘴喊着她那根超人尺寸的巨大龟头,用舌尖抵着她宽厚的铃口摇摆着向内钻去,好不放过每一滴她前端分泌的带着脂香味的微甜蜜液。
欢欢欢的嘴巴却更卖力,她把我的整根肉棒吞得极深,喉咙收缩着用力吸吮,舌头在龟头冠状沟里疯狂打转,口水顺着我的蛋蛋往下流,拉出晶莹的淫丝。
“嗯……老公的鸡巴好烫……好粗……”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地哼着,嘴巴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我也不甘示弱,把她的巨物含得更深,双手握住她的两颗大鸡蛋微微地用力,感受着她无助地颤抖,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黏腻的长丝,让房间里只剩下湿漉漉的“啧啧”声和压抑的喘息。
没过多久,欢欢的身子塌了下去,她颤抖着,喷出淡黄的尿液,全部滋到了我的身上;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口水拉丝地从我鸡巴上断开,用舌头轻轻地舔着我的侧脸,声音又急又浪:“老公……我受不了了……插进来吧……求你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抓住她漂亮的脚,轻轻地舔舐她粉嫩的脚趾;她的脚又软又热,脚背光滑如丝绸,足弓高高拱起,我舌头从脚趾缝一路舔到脚心,牙齿轻轻咬着脚跟,舔得“啧啧”作响。
欢欢全身猛地一颤,脚趾在我的嘴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呀啊~老公……别舔那里……脚好敏感……嗯啊啊啊~舔得我下面又喷水了~!”
我一边用力舔她的脚,一边把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整根捅进去——“噗滋!”第一下就顶到最深处,她里面那层层叠叠的热肉壁立刻紧紧裹住我,烫得我爽得直哼哼。
可欢欢却猛地全身一颤,那根粗长巨物瞬间“噗噗噗”狂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白浊,喷得我小腹上全是热乎乎的精液。
她眼睛瞬间睁大,挣扎着想往后缩,健美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像要逃开这快感炸裂的冲击,可屁股却又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把最深处往我鸡巴上送:“呀啊啊啊~老公~太深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得要疯了~别……别停……再插深一点~!”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把她的脚抬得更高,继续用力舔她的脚心和脚趾,舌头卷着脚趾缝吸吮,牙齿轻轻咬着脚跟。
欢欢浪叫得越来越大声:“嗯嗯嗯~啊~老公舔我脚……舔得好痒……下面也被你操得好爽……呀啊啊啊~!”
我操得越来越猛,把她两条修长的大腿扛在肩上,像一头狂野的雄兽一般疯狂抽插。
她恢复得特别快,里面那处热穴被我操得又湿又滑,淫水像决堤的山泉一样顺着屁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可她自己的巨物却一刻不停地喷射,每一次我鸡巴顶到底,她就全身抽搐着射出一大股浓精,喷得床单、我们俩的肚子全都是黏糊糊的白色。
她哭着挣扎,牙齿咬着发带,眼泪汪汪地摇头:“老公……太爽了……我快要死了……想逃……会死的……会爽死的……啊啊啊啊~!”
我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她的被我挤到墙边,身体无力地紧贴着木墙,丰满圆润的爆乳被挤得变形,不断“啪啪啪”地敲击着墙面,发出沉闷又淫靡的撞击声。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一声狠狠扇在她又圆又翘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呀啊啊啊啊~老公打我~打我这骚屁股~好爽~啊啊啊~乳房被墙撞得好麻~奶……奶要喷了~!”欢欢被我按在墙边,爆乳不断撞击着木墙,发出“啪啪啪”的肉响,乳头又红又肿,不断渗出甜腻的奶水。
她屁股被我扇得又红又烫,却越打越浪,屁股反而往后顶得更凶:“啪!啪!啪!老公用力打~打烂我这骚屁股~呀啊啊啊啊~下面又要喷了~鸡巴也喷了~啊啊啊啊~!”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继续扇她屁股,手掌一下比一下重,扇得她雪白的臀肉又红又肿,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音,完全压不住地从喉咙里冲出来:“呀啊啊啊啊~老公~操死我了~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啊~奶喷了~鸡巴也喷了~好爽~要死了~呀啊啊啊啊~!!!”
隔壁房间里,卡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接着是一道道水声和她咬着牙发出的呜咽声。
“老公……再深一点……操烂我……啊啊啊啊~奶……奶又喷了~!”随着欢欢一声声崩溃的浪叫,隔壁又响起连续的手机震动声,随后是一句德语:“Knepmig,storpikknepmig(肏我,大鸡巴肏我)……”
欢欢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终于,我掐着她的脖子,再度将精液送进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