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天使的自制力呢。
言出必行的准则呢。
她刚刚在浴室里抠精液时还在哭,转眼就在床上自慰到潮吹。
这样算什么呢?
他的手、他的嘴、他的肉棒、他的精液——光是回想这些,阴道就开始再次收缩。
她把手指重新插入。
这一晚,她在自慰中反复高潮。
不知道多少次。
五次?
七次?
每次高潮后短暂的空虚很快被新一轮的燥热取代,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般重新探入腿间。
到最后她已经不是在寻求快感,而是在试图满足某个永远填不满的缺口。
越自慰越空虚,越空虚越自慰。
床单湿了一片又一片,她的手指泡得发皱,阴蒂因为过度刺激已经从快感的源头变成了微微刺痛的敏感区域,但她还是停不下来。
直到累得昏睡过去。
……
接下来三天,霞飞没有去训练场。
第一天。
早上醒来时身体像被碾过一样酸疼,每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试着起床,刚坐起来就头晕目眩,不得不躺回去。
中午强撑着去浴室洗澡。
这次她告诉自己,只是洗澡。
但手指还是探入了阴道。
出来时乳头还是硬的。
下午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自动播放厕所里的片段。
她试图用回忆战斗天使的训练课程来分散注意力——引擎的扭矩曲线、过弯时的重力加速度计算、维修站的轮胎更换流程——但每过几分钟,那些专业术语就会自动转化成他含住她乳头时的吸吮声,或者肉棒插入时阴道被撑开的胀痛感。
手再次探入腿间。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第二天。
身体的酸疼减轻,乳头却变得更加敏感。
换上干净的睡衣时布料摩擦过乳尖,激得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对着镜子检查胸部——乳头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从淡粉变成深红。
乳晕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颗粒,不管怎么碰都会立刻硬挺起来。
她试着用冰毛巾冷敷,乳头缩回去几秒,然后恢复原状。
冷敷没用。
她又试了热敷。
更糟。
乳头在热水刺激下胀得更厉害,连乳晕都充血浮肿了一圈。
最后她坐在浴室地板上,背靠浴缸边缘,手探入腿间。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