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只记得从昨晚到现在,阴蒂因为过度刺激变得一碰就疼,但阴道深处还是痒,痒得发疯,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
她改用手指插得更深。
在宫颈口刮一圈。
身体弹起。
高潮。
然后是熟悉的空虚。
然后是下一轮。
第三天。她开始产生幻觉。
走在宿舍走廊里,闻到烟味——不,不是烟味,是那间男厕所里消毒水和霉菌混合的气味。
去食堂打饭,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她却在其中分辨出了精液的骚腥味。
她看到小男孩的背影——浅色T恤,背带短裤,金色短发——心跳骤然加速,腿间一热。
等那人转过头来,是维修站的一个工程师,脸完全不像,只是衣服颜色相近。
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厕所,但这次小男孩没有碰她,只是坐在洗手台上看她,双腿晃荡。
她发现自己跪在地上,膝行向前,双手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然后她醒了。
睡衣和内裤再次湿透。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是战斗天使,她是霞飞。
她必须恢复训练,恢复正常生活。
这次她没有把手探入腿间。
天快亮了,她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灰色光线,决定今天一定要走出宿舍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这个决定坚持了不到四个小时。
上午十点她去后勤部领取新制服——旧的被她反复穿反复洗已经快要变形——在走廊拐角远远看到几个男孩聚在一起。
不是那个小男孩,只是几个普通孩子的背影,个子差不多高。
她的心脏狂跳,转身原路返回,关上宿舍门时发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
她背靠着门板,手探入刚换上的新内裤。
这次她连挣扎都没有。
手指插入阴道时她仰头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一定要出门。
一定要出门。
一定要——高潮来袭时她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牙齿在手背上留下一圈深红的印记。
眼泪又流下来了。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一周过去了。
她被自己困在宿舍里,困在这个循环里。
洗澡——自慰——短暂睡眠——醒来——自慰——短暂睡眠——洗澡。
中间穿插着几次尝试出门但半途而废的努力。
内裤洗了又湿,床单换了一次又一次。
手指因为长期泡在体液里皮肤变得敏感刺痛,手腕因为反复扭转的动作开始酸疼,大腿内侧因为频繁摩擦泛红起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