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房间比想象中大,但窗帘全部拉死,只亮着一盏台灯。
光线昏暗得像是某种刻意布置的舞台,家具的轮廓在黑暗里影影绰绰。
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旧书的气味,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不是一个人的汗,是好几道不同的体味叠在一起,像更衣室里久久不散的那种闷热气息。
霞飞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瞳孔还在努力扩张——
然后她看见床上的三个男孩。
正中间盘腿坐在枕头上笑嘻嘻看着她的,是那个小男孩。
左边一个圆脸男孩,比他稍胖一点,手里转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已经被捏得变了形。
右边一个瘦高男孩,比两人都高出半个头,膝盖蜷在胸前,赤脚,脚趾紧张地抠着床单。
三个人都穿着短裤和T恤,运动鞋胡乱踢在床脚的地板上。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小男孩从床上跳下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霞飞面前仰头看她。
他比她矮整整一个头,要仰起脸才能与她对视,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在昏暗里发光的玻璃弹珠。
“今天还有我的朋友们哦!他是阿太,”他指了指圆脸男孩,“他是小纪。”又指了指瘦高男孩,“他们也想和姐姐玩。”
阿太从床上滑下来,绕到霞飞身后。
他的脚步很轻,光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停在霞飞背后,抬头从后面观察她——观察她双马尾的发梢,观察她赛车服镂空处裸露的肩膀肌肤,观察她腰肢收束的弧度。
他的视线像某种有形的东西,一寸一寸舔过她的后背。
然后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双马尾。
指尖先是捏住一缕发丝,然后顺着发丝末端的卷曲往下滑,滑到发梢时轻轻一捻,像捻花瓣。
“姐姐比照片上还好看。”他说。声音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
“照片?”霞飞的声音发紧。她的肩膀僵住了——不是那种大幅度的僵硬,而是肩胛骨之间那一片肌肉突然绷住。
小男孩掏出手机晃了晃。
屏幕亮光在昏暗房间里一闪而过,隐约能看见一团白花花的肉色——角度很低,是从下往上拍的,背景是瓷砖墙面。
“上次厕所里拍的啊。好多张呢。”他把手机收回口袋,“给他们看过之后就一直吵着要来亲自体验。我是不是对兄弟很好?”他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那笑容很单纯,像一个孩子在分享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阿太从背后抱住霞飞。
他的个子刚好够到她的肩胛骨,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复上了她胸口镂空处裸露的双乳。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先是体温,比他的手心凉一点的皮肤温度;然后是柔软的触感,乳肉像装满温水的绸袋,被他一握就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气息喷在霞飞裸露的后颈上:“哇!真的和照片里一样大!好软!”他的手法比小男孩更生疏——或者说更肆无忌惮。
不会控制力道,不知道哪里是敏感带,手指张开胡乱抓握,指甲在嫩白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他捏住乳头向外拉扯。
那两颗蓓蕾刚才还在赛车服下软软地伏着,被他一扯就从粉褐色变成了深红色,充血挺立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硬豆。
他玩得兴起,左手往外拉,右手也往外拉,两颗乳头在他的指间交替变形,乳肉被拽成圆锥形又弹回,弹回的瞬间整只乳房都在微微颤动。
小纪从床边起身,走到霞飞面前蹲下。
他的位置正好在霞飞双腿之间,抬头时视线刚好与她的胯部平齐。
他的手直接伸向她短裤的拉链——不是着急忙慌地扯,是不紧不慢地拉,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刺耳得像某种宣判。
漆皮短裤被拉到膝盖,内裤的裤腰被他的手指勾住,一把扯到脚踝。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霞飞的阴阜。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两片阴唇上,那温度比体温高,带着某种湿漉漉的潮气。
“让我看看姐姐下面长什么样。”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观察。
那两片肉瓣还闭着,但因为刚才在仓库里被指奸到高潮过一次,已经微微充血发红,表面的淫水还没完全干涸,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