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了几秒,像一个在做科学实验的学生,然后另一只手的食指试探性地戳了戳暴露出来的阴蒂。
那颗小豆子弹跳了一下。
霞飞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嗯…??…不要同时……别……”霞飞的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她整个人被阿太从背后架住,上半身赤裸的乳房被他攥在手里,下半身的短裤和内裤堆在脚踝,双腿被小纪分开。
两条银白色双马尾在她脸侧晃来晃去,发梢蹭过阿太的手臂。
小男孩走到她面前,抬手托住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比上次在厕所里更凉——大概是因为刚洗过手,或者一直在空调房里待着。
指腹有薄薄的茧,硌在她下颌骨的边缘。
他踮起脚尖,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不是吻——吻是嘴唇印嘴唇,温柔或热烈。
他是在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在她口腔里翻搅。
她的嘴唇被他含住,下唇先是被吸了一下,然后上唇也被吸住,最后整张嘴都被他的嘴包住。
他的舌头伸进来——先碰到她的齿列,从门牙滑过,然后是犬齿,然后是臼齿,最后从牙关的缝隙里挤进去,压上她的舌头。
她的舌面被他舔过,舌尖被缠住,被他的舌身绞了一圈之后向外轻拉。
她的舌头被他含进嘴里,吸住,然后放回去,再吸住。
整个过程中他的嘴唇一直压着她的,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下,滴落在他托住她下巴的手背上。
她的鼻腔被堵住,只能靠嘴呼吸,但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空气根本进不来。
缺氧让她的脑子开始发晕,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反抗的力气像沙漏里的沙子,一颗一颗从四肢流失。
与此同时,小纪的手指已经插入她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比小男孩的细一点但更长,中指比食指长出一个指节——一插到底时指尖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那里有一圈紧致的软肉,被他的指腹一碰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抽出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指缝间拉丝的透明黏液,又插回去。
这次他弯曲了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摸索。
他的指腹扫过一片粗糙的区域——G点。
“姐姐这里已经湿了哦。刚才在仓库是不是也这样?”他的语气像在问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霞飞在小男孩嘴里发出闷哼:“唔嗯…??…”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得更多了,沿着下巴流下去,在小男孩的手背上溅开。
她的手指抓住小男孩的肩头——指甲先是掐进去,然后松开了。
不是因为不想抵抗,是因为缺氧太久,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
三个人开始拉她上床。
不是抬——是拉。
阿太从背后推,小纪从前面拽,小男孩托住她的背。
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这张床比看起来软得多,弹簧很松,她一躺下去就陷进去三指深。
双马尾散在白色床单上像晕开的墨,银白色的发丝铺成两片扇形。
额前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三枚星形发饰歪了一枚,斜斜地挂在发丝上。
上半身的赛车服被阿太从肩膀往下扒。
漆皮面料翻卷着卡在她臂弯——不是脱不下来,是脱得太急,布料卷在一起。
双乳完全暴露在昏暗灯光下,白皙的乳肉上还残留着阿太刚才捏出的红指印。
那些指印已经由红转淡,但在她过于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