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那一周,在郝江化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肏弄下,李萱诗算是彻底被他给征服了,也让她深刻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能力满足郝江化那无底洞似的欲望。
至少仅凭她一个人是办不到的。
在郝江化植入“愧疚”的催眠暗示的影响下,找个人和她一起满足郝江化的需求这个念头,在李萱诗在脑海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
甚至将其他所有念头全给挤了出去,彻底霸占了她浑浑噩噩的大脑。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
前台兼教练兼各种职位的小美轻轻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对着端坐在办公桌前的岑青菁提醒道:“老板,店里养身汤的库存不多了,你该联系郝老板,让他这两天送货过来了!”
可办公桌前的岑青菁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似的,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空洞地落在纸面上,许久都没有翻页。
若是刚刚的张老师此刻在场,一定会立刻发现这位性感干练的女老板脸上的表情,竟和自己刚刚在走廊上时,在李萱诗脸上看到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困惑……
迷茫……
小美眉头轻轻皱起。
岑青菁这个样子,她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一周以来,时不时就能撞见老板突然陷入这种发呆走神的状态。
有时在饮水机旁接热水,等水从杯口溢出来,烫到手了才猛地回过神;有时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眼睁睁看着门缓缓合上,才手忙脚乱地去按按钮。
还有几次领着会员做普拉提,演示动作做到一半,人忽然就愣在原地,眼神飘到了不知名的远处。
得亏她是这家健身房的老板,不然早就被会员投诉到哭。
曾经和男朋友分手的时候,小美自己也时不时会出现和岑青菁现在类似的状况,发呆、走神、对周围的声音反应迟钝。
但自家老板不同!
据小美的了解,岑青菁虽然离过婚,有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但追求她的男人却从来没有断过。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看见一辆高档的豪车停在健身房楼下,然后有西装笔挺、或是穿着休闲却难掩成功气质的男人捧着花,站在前台等她。
有人甚至连花的品种都提前问过自己,生怕送错了让她不高兴。
可每一次,岑青菁都只是礼貌地接过花,说几句客套话,然后把人送走。那些被精心挑选的玫瑰、百合,最后大多被她随手放在前台,或者直接交给自己和其他员工处理。
至今,小美也没听到有人说老板谈了男朋友的八卦,甚至连“暧昧对象”都没有。
这让小美偶尔会在心里腹诽: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还能自己创业当老板的女人,到底是眼光太高,还是曾被情所伤,不再相信男人了。
“老板?”
小美敲了敲门,又对着岑青菁叫了一声,和刚刚相比声音大了一些。
岑青菁终于像是被这句话惊醒,眨了眨眼,睫毛轻颤了两下,这才缓缓抬起头。
“怎么了?”
“养身汤。”
小美走近两步,把库存清单放到她桌面上,“刚刚我在库房看了一下,养身汤汤包没多少了,就来提醒你记得联系一下郝老板,让他这两天把货送过来。”
“元旦前不是才把这个月的送过来嘛?”
岑青菁闻言眉头一皱,拿起清单粗略的扫了一眼,“怎么才半个月不到,就没多少了?”
小美有些无奈的解释起来:“老板,最近新开的会员多,老会员也基本天天来,消耗比上个月大了不少。”
听小美这么一说,岑青菁没有再多问,指尖在纸页边缘停顿了片刻,随即抬起头,对小美说道:“行,我等会联系他,你先去忙吧。”
“好的,老板。”
小美应下,却还是多看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没有要继续发呆的意思,这才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玻璃门重新合上后,隔音效果很好的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岑青菁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落在那份库存清单上,却久久没有动作。
“哎……头疼。”
过了好久,岑青菁伸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随后重重靠进老板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