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蹬,椅子便带着她在原地缓缓转了几圈,天花板的灯光在视野里旋转、模糊。
自从靠着郝江化的养身汤让健身房起死回生之后,岑青菁做过最频繁的梦,就是自己躺在一张用红彤彤的钞票铺成的大床上。
然后一沓又一沓地把钱砸向那个背叛她的男人,看着他从前高高在上的脸露出窘迫与悔恨,冷笑着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要以为老娘离开了你,就活不下去。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梦的颜色变了。
那一张张红彤彤的可爱钞票,变成一股股浓稠、滚烫,能把人活活腻死的白浆。
而前夫那跪在地上求她原谅的身影,也逐渐模糊、消散,最后被郝江化彻底取代。
梦里的郝江化,肩宽背阔,胸肌结实,腹肌线条清晰,和前夫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关键的是,郝江化下身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死死地把前夫的给比了下去。
前夫的鸡巴长什么样,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但刚认识不到两个月的郝江化的鸡巴长什么样,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在现实中贯入李萱诗体内,在梦里贯穿自己的鸡巴,足足有三十厘米长,粗壮程度更是前夫的两倍有余,表面青筋盘虬暴起,硕大的龟头肿胀发亮。
是世上难有的绝世好枪!
就是这根鸡巴,让她的梦里不再有报复渣男的快感,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一次次送上高潮的滋味。
次日醒来时,双腿之间往往一片湿润,内裤也湿哒哒的,身体敏感的厉害。
从在李萱诗家里窥视到她和郝江化做爱的那一夜开始,郝江化就隔三差五地挺着那根让她心生恐惧、却又无比渴望的粗长鸡巴,闯进她的梦里。
元旦前后稍微好过些。
好到岑青菁一度以为自己终于把他从潜意识里赶了出去,可假期一过,他便再次毫不客气地卷土重来。
梦中的她,睡得正香时,会突然被沉重的身体压住,双手被绳子、被自己的内衣或内裤牢牢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然后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鸡巴就会抵上来,一下下凶狠地凿进她的身体,即便在睡梦中也被他直接肏到哭着求饶。
梦中的她,下班回到家,刚关上门,就会被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扣住腰。
整个人被顶在门板上,裤子扯下,内裤拨到一旁,紧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贯穿,门板随着撞击一次次发出闷响,而她只能把脸贴在冰凉的门上,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
梦中的她,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里,热水汽氤氲,下一秒浴室的门被推开,郝江化赤条条的走过来,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就着湿淋淋的身体从后面进入。
水花四溅,呻吟被热气蒸得又软又湿。
整整一周,
郝江化从不缺席她做的每一个梦,那根粗长的鸡巴贯穿了她身上每一个能进去的洞,前穴、后穴、甚至是被迫张开的嘴。
浓稠的精浆一遍遍糊满她精致的脸,滴落在锁骨上、胸前,又或者被郝江化强迫着逼着自己吞咽下去。
偶有温柔的前戏,但更多的是直接把她压在身下,用那根东西一下下凿开她的身体。
有时她会在梦中哭着摇头,说自己受不了;更多的时候,却是她自己主动把腿分得更开,甚至主动去握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引导它进入自己最深的地方。
醒来时,床单常常是湿的。
呼吸是乱的。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梦里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被贯穿的快感,在醒来后似乎仍保留在她的身体里,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让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被郝江化……
旋转的老板椅缓缓停下,岑青菁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通通抛到脑后。
顺手抓起桌子上的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郝江化,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
最终,她还是点了进去。
本想直接语音电话的,但岑青菁想了想,还是编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郝哥,养身汤快没了,这两天有空送一批过来。
郝江化:好,还是和之前送的量一样嘛?
岑青菁没有立刻回复郝江化,指尖在刚刚小美送过来的清单点了点。
虽然最近生意不错,半个月就消耗了之前一个月的量,但还有没多久就要过年了,接近年关必然不会像现在这样。
细细考量一番后,岑青菁才回复过去:在上个月的养身汤的基础上再加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