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我不会在浴缸里睡着了吧?!”
岑青菁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满脸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粉色的纯棉睡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湿发上的水珠甩落几滴在地板上,一边走,一边反复念叨,像是在对沉睡的自己喊话:
“岑青菁,你快起来啊!浴缸里不能睡觉!会冷死人、会淹死人的!快醒醒——!!!”
她伸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又抬手在脸颊上重重地拍了两下,试图用疼痛把自己的意识从“梦境”里拽出来。
郝江化靠在沙发上,没有出声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
看得出来,经过自己这一周持续不断的“夜袭”,再加上事后用道具把所有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已经成功扰乱了她潜意识里对现实与梦境的判断。
看到自己出现在家里的时候,岑青菁的第一反应不再是考究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而是瞬间意识到她睡着了,又做了一个清醒的梦,而且又梦到了自己。
突然,一张半干不湿的面膜摔在郝江化身上,岑青菁气急败坏的声音紧随其后:“你还在那笑,还不想办法把我叫醒!”
“我要是真出事了,你也跟着……你、你……艹!!!”
岑青菁她本想对着他吼出“你也跟着玩完”,可话到嘴边,猛地卡住。
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自己的梦里,眼前的郝江化不过是自己意识生成的幻影,是虚假的。
自己在浴缸里淹不淹死,对现实中的他半点影响都没有,顶多是少了一个合作伙伴罢了。
这个认知让她又怒又慌,连带着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狠话都变得可笑起来。
郝江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张皱巴巴的面膜,伸手把它揭下,随手丢到垃圾桶里。
很难想象,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高冷、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距离感的岑青菁,私底下竟是个会时不时爆粗口的性子。
这种反差落在他眼里,非但没有减分,反而平添了几分真实的鲜活。
抬起眼,看着还在原地来回踱步、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女人,郝江化心里忽然升起一个颇为恶劣的念头。
先陪她玩玩。
玩够了,再肏她。
“要不我帮你报警吧?”
郝江化忽然开口,一本正经地说道:“对,叫警察。让他们过来把你叫醒。”
话音落下,郝江化便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像是真要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下一秒,便撞上了岑青菁的目光,那眼神活脱脱的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郝江化动作一顿,装作无辜地问:“青菁,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是猪嘛!”
岑青菁有些不忍直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似在抱怨老天为什么给自己匹配了这么一个猪队友。
“你、我,还有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睡着了做梦梦到的,你报警有个屁用啊!梦里的警察他能跑到外面的世界去嘛?”
郝江化被岑青菁骂得一愣,倒是没生气,反而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沉声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在梦里?”
“我感觉我挺正常的啊!”
说着,郝江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拍了拍自己的脸,又隔着裤子在胯下掏了一把。
可似乎因为力道过大,郝江化发出了“嘶”的一声痛呼,“不是说梦里不会痛嘛?”
岑青菁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郝江化”蠢得离谱,在自己会被淹死的事情上,他不但不安慰、不帮忙,还在这儿一本正经地闹笑话。
要是痛能唤醒身体的话,她也不会一夜夜的受他那根玩意的肏弄了。
‘也是,毕竟这是在自己的梦里,梦里的郝江化只需要鸡巴大,能把自己肏爽了就行,至于脑子那玩意,有没有都无所谓。’
想到这,岑青菁暗叹一声,颓然地躺进沙发里,只期盼现实里的自己察觉到身体的不对时,能立马醒过来。
“怎么躺下了,不想办法了?”
“能有什么办法,要是能把我叫醒,还至于被你天天晚上……”
“天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