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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双脚迈出车门，细高跟踏上校园水泥地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开关被按下。

“妈妈，待会儿大课间，我去找你……”我还在笑嘻嘻地对她动手动脚，却瞧见妈妈迅速收敛了眉眼间所有的春情与媚态，挺直了脊背。

那个过程快得骇人，就像有人在她身体内部拉下了一道闸刀，所有的柔软、甜蜜、春意盎然在半秒之内被统统截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从地基到塔尖都由冰块砌成的堡垒。

她那张原本红润娇媚的脸庞瞬间覆盖上一层生人勿近的寒霜，清冷的声线也如同淬了冰般降温：“说了多少次，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气场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在车里被儿子摸着腰就流水的小女人，而是一座让全校两千多名学生闻风丧胆的移动冰山。

我甚至觉得周围的气温都跟着降了两度，不是错觉，是她身上那种“不可冒犯”的气场辐射出来的心理压迫感，强到连路过的晨风都绕着走。

“是！叶主任！”我搞怪地立正敬礼，收起脸上的痞笑，立刻装出一副犯错学生被训斥后的乖巧模样。

在家里，她是我最温顺听话的母犬，任由我用各种极具侮辱性的姿势开发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甚至会为了讨要一口浓精而摇尾乞怜。

但在外面，我却发疯般地迷恋她这副严肃端正、高不可攀的冰山教导主任模样。

这两个截然相反的形象叠加在同一个女人身上，产生的化学反应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指数级的核爆！

这种神圣与淫贱、威严与臣服的极端反差感，总能让我的海绵体兴奋得疯狂充血，粗大的血管在肉柱上突突跳动。

我们一前一后，保持着一米左右的“师生安全距离”快步走向教学楼。

妈妈走在前面，米色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左右轻摆，偶尔被晨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那条酒红色超短包臀裙紧绷在大腿根部的弧线。

高跟鞋每踩下一步，她的小腿肌肉就会在黑丝下微微绷紧又松开，臀部也随之产生一个极小幅度的、左右交替的弹性晃动。

那两瓣被裙料裹成倒心形的丰腴臀肉，就在我视线正前方一米的距离上来回摇摆，散发着骇人的肉感与引力。

我的视线被那个频率催眠了，左、右、左、右……每一次交替都让裙面上那道被臀缝吞没的深沟微微改变形状，像一条被两座肉丘挤压的河流在左岸和右岸之间不断改道。

风从教学楼方向灌进来，带着一丝操场上草坪的青涩味，但这股清新在抵达我鼻腔之前就被妈妈身后留下的气味走廊截断了。

她走过的路径上残留着一条稀薄但绝对不容忽视的气味尾流，混合着那款法国沙龙香水的尾调和从风衣下摆的缝隙间溢出的体温烘烤后的丝袜纤维味。

我走在她身后，就像一条沿着信息素轨迹追踪的猎犬，每一步都在吸入她身体里溢出的秘密。

我死死盯着那个方向，偶尔出声提醒她整理风衣，把这些只属于我的风景全部藏起来，避免被别人看到。

“风衣，左边。”我的声音压得很低，音量刚好能跨过一米的间距传进她的耳朵。

妈妈没有回头，但她的左手立刻伸到身侧，用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将被风掀起的风衣下摆按了回去。

那个动作快速、精准，像是经过了无数次排练。

她的五指在布料上按住了几秒才松开，确保面料完全服帖之后，手才回到身前。

“右边也收一下。”我又说。

她照做了，这次她用了两根手指夹住右侧的下摆边缘，轻轻往内侧带了一下。

那个动作从背后看，就像一个女人在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衣角，毫无违和感。

但我知道那不是她自己的判断，而是我的指令。

她在用身体执行我的命令，在公共场所，在任何人的眼皮底下，以一种完全不会引起怀疑的方式。

这种隐蔽的服从比任何私下的跪拜都更让我血脉贲张。

就在即将转入行政楼一楼的长廊时，好巧不巧，迎面碰上了正在巡查的校长。

…………

校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那张脸虽然保养得宜，但身材已然不可避免渐渐走样。

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在腰腹处堆出了几道不太体面的横向褶皱，和妈妈那被风衣裹出的完美沙漏轮廓形成了某种残酷的对比。

校长慢慢踱着步子，厚重的黑框眼镜后，那双精明的眼睛立刻锁定了我们。

“叶主任今天气色真好。”校长上前来打招呼。

“校长。”妈妈微微点头，平淡回应，“可能是昨晚睡前和早上起来喝了热牛奶吧，暖胃。”

校长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抹轻柔的笑意：“叶主任，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您穿非制式西装的打扮呢。对嘛，这才像个女人。虽然咱们是教师，但该打扮还是得打扮。别天天板着一张脸，让学生瞧见了都吓得绕道走。”

“不过话说回来……”校长上下打量了妈妈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那截露出风衣下摆的黑丝小腿和红底高跟鞋上，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叶主任今天这鞋跟可够高的，赶时髦呢？”